眉毛。
“查理?”
许安远皱眉,沉声道:“查尔斯的孪生兄弟?”
“是、是我,谢天谢地,您还记得我。”
看著眼前一脸劫后余生的男人,许安远不为所动,冷声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挣钱啊......”
查理面露苦涩,接著哭丧著脸回忆道:
“在查尔斯被判定为和深红教会有关係后,我们家的资產全被冻结了,而妈妈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病的臥床不起......所以我只能去求那些之前接触过的北欧官员,希望能够找到赚钱的路子......”
说著查尔斯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6號包厢,接著继续说道:
“而正巧他们对查尔斯的香水配方很感兴趣,所以,所以就带著我一起来了,他们带我来这里找找机会,而我作为交换则要將香水的配方告诉他们,还要获得我以后商业演出价格收入的八成......”
“你在说谎。”
许安远声音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