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煽动性的语言来营造你的弱势,就算你真的获得了群眾的同情和支持,你觉得在这个距离,我杀你会费多少时间?”
“许安远先生,我想我们之间的误会仍旧很大。”
神官强行压住跳动过快的心臟,诚恳的说道:
“如果您有什么需求,我愿意听您倾诉。”
“我在一位女士的书库中看过一本书,凶手大多会有著重返犯罪现场,参观自己杰作的病態心理,而你,我亲爱的神官先生,从你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开始,你先后对我投来了36次目光,面部肌肉不自然抖动24次,摸耳垂,挠手背等小动作22次,这些都是你不自信的表现。”
许安远一边说著,一边攥紧了握著神官的那只手。
“你认识我,这並不奇怪,但是你曾数次对我的存在而兴奋,並且不断有著想要迅速靠近我的欲望。”
“这,和我刚刚宰掉的一个疯子很像很像。”
“许安远先生,这......”
“我喜欢你说假话。”
声音猛地在空间中盪开,概念的旨意瞬间下达,將神官的灵魂钉在来必须执行的刑架之上。
神官眼睛猛地一颤,汗珠自后脑垂下,浸湿了衣衫。
他事先了解过情报,他知道,此刻的他张口就是死局,但他却不得不开口。
但实话,也未必不能说谎。
“你好像在发抖啊,神官『大人』。”
许安远將脸靠近神官,神色阴鬱而骇人,声音犹如魔鬼低喃。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神官似乎终於被压垮了所有的心理防线,他眼神涣散,颤抖的抬头,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一般,抖著嘴唇,死死地盯著许安远。
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
“因为我喜欢你,许安远先生。”
“我並不是一个拘泥於性別的人。”
“我想占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