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来自外界的消息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不禁眉头一皱。
身为宴会的主持者,该隱自然会有跟梦魘水晶球外保持联繫的方式,但这一通从外界传来的信息却让他圣人般的脸庞猛地跨成了稀泥。
像是全妆的靚女猛地被迎面泼上了一瓶卸妆水,脸色变得黝黑而阴沉。
好在大角鹿面具替他遮掩了表情,该隱握紧双拳,压低了声音怒斥道:
“开什么玩笑?”
“你是说红枫市以及周边地区的实验室一晚上的时间被捣毁了七个?”
“谁干的?”
“什么穿著西装的迪迦奥特曼,你的脑子是被进化的车轮碾了吗?!”
“不管用什么方法,在舞会结束之前给我搞定他!”
该隱气氛的断掉了联繫,只感觉太阳穴隱隱作痛。
究竟是谁......那个卑劣的模仿者吗?
自己又猜错了,他晚上压根就没有来舞会?
该死的,这个混帐到底是谁?
是海柔尔?亚兰?青漩?许安远?还是道成?
该隱的太阳穴越来越胀,越来越疼,他只觉得一切事情都在慢慢脱离他的掌控。
“这便是......先驱者所要经歷的坎坷吗?”
该隱强行压制住剧烈的疼痛,他猛地看向人群当中,犀利的锁定了一个人的位置。
那是小法老的位置。
下午小法老和许安远对峙时,他派伊西丝体內的复製灵魂用金色短刀记录了许安远的气息。
即使梦境的偽装也无法將其抹去。
该隱死死盯著开始行动的小法老,只要小法老成功刺杀了许安远,哪怕那个废物实力不够没能完全將其斩杀,但只要能够確定许安远在这里,那么便是为他成功排除了一个选项。
但该隱的眉头隨后却陡然紧锁。
因为他发现小法老走向了一个穿著黑色长裙的女生。
女生独自坐在一张雪白的圆桌前,安静的像个等待演出的淑女。
舒缓却又压抑著兴奋的音乐中,血红的玫瑰在她的手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