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请参会者佩戴好假面,及时参会,【舞会】將配备上等的点心和酒水,静待您的光临。”
时间不多了。
许安远抬头看了看房间墙壁上掛著的钟表,又看了看手中的假面。
最终做出了决断。
......
“咚——”
午夜的钟声响起,在空中花园中不断迴荡。
开学的第一个夜晚,有的人满心期盼著未来的大学生活,有的人心態放平呼嚕震天,还有的人却像影子一般消失在了床上。
奇蹟在此刻熠熠生辉。
一座不存在於现实的宫殿之中。
头戴幽蓝色面具的西服绅士出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擦得发凉的地板几乎能照出他的影子。
而同一时刻,无数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身影出现在了地板之上,他们先是一愣,隨后立刻开始警惕的互相打量起来。
“过分的拘束和紧张,可是无法享受宴会的美妙的。”
熟悉的声音传来,一位戴著大角驼鹿面具,身穿黑色牧师服装的男子从旋转的楼梯上优雅的走下,手中端著一杯顏色鲜亮的饮品,像是宴会主人那般说道:
“放鬆些,就当这是一场普通的舞会。”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向这位男子,几乎都在第一时间识破了男子的偽装——倒不如说,他压根就没有偽装,这位学生首席甚至懒得换掉自己那標誌性的牧师服,况且......
眾人颇为无语的看向那夸张的大角鹿面具,这个面具怎么看都跟他们现在戴的时尚美观的面具不相称啊。
首席的品味原来那么糟糕的吗?
就在眾人吐槽不已时,大厅中忽然响起了舒缓的音乐,像是钢琴的演奏,可舒缓中却又隱藏著一丝欢快的鼓点。
那一刻司掌欢愉的女神忽然伸出了纤细的手指,在眾生眼前轻轻划过,虽然短暂而微弱,但那一闪而逝的体香就足以让凡人陷入永无止境的狂欢。
鼓点逐渐放大,最后响彻在每个人的心头,最后彻底点燃了欢乐的情绪,让在场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开始跟隨音乐晃动身体,高歌、大笑、狂舞!
音乐声隨之更加欢快!
而在这疯狂的欢乐中,舞会被逐渐推上了高潮。
直至第二天清晨。
......
许安远睁开了眼睛。
他这一觉睡得並不美好,感觉有些头昏脑涨,似乎是之前有些喝高了。
许安远站起身,推开窗户,外面是蔚蓝的钻石湖。
湿润的空气迎面扑来,可还未等许安远深吸一口气,一坨鸟屎拍到了他的脑门上。
胸前的四叶草胸章黯淡无光。
(还有一张,疯狂脚打中——信我,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