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bug』。”
许安远一愣,追问道:“bug?”
“没错,就是游戏漏洞,也是这段歷史中的变数,我们都称他们为『篡改者』。”
张涛说著看了看那艘在风雨中摇曳的克拉肯:
“博学女士想从这段歷史中拿到东西,本就是將要改变这段歷史,而要想改变歷史,则必须要有相应的引导,来促成这段歷史的改变。”
“於是篡改者便诞生了,他们负责在歷史的关键节点出手,改变剧情的走向,从而影响最终的结果。”
“不过改变歷史的人极有可能被时间拒绝,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迷失在这段歷史中,不出意外地话,几乎不可能再跟著我们一起出来了。”
“因为这项任务的危险性,所以敢担任篡改者的无一不是亡命之徒,这也是我们对他们敬而远之的原因。”
许安远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他之前能在这些人身上感受到那么大的悲哀。
他看向克拉肯號,那边三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甲板上,似乎已经进入到了船舱当中。
每个人都身怀责任,有著自己的命运和归宿。
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许安远也无从干涉。
......
说话间,两人便登上了克拉肯號。
克拉肯號的甲板十分宽阔,感觉足以容纳四五百人进行操练,许安远曾怀疑过在歷史的这个阶段人类真得能够造的出这种规模的游轮吗?
但一想到其跟神通者有著莫大的关联,他也便不再深究了。
张涛四处张望了一下,没见到自己的同僚,於是便带著许安远朝客舱內走去。
下了甲板,走入船身內部,里面是一个很广阔的空间,似乎是一个歌舞厅的样子,里面摆放著很多桌椅。
而此刻这个空间內却是人山人海。
一眾旅客都聚集在空间內,神色不满的看著空间中央,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爭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