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已经醒了，却依旧闭著眼睛不敢睁开，脸上的疼让他忍不住微微抽搐。
一旁的何雨水看在眼里，急忙喊道：“爸，你看我哥是不是醒了？”
何大清往床上看了一眼，又看向何雨水：“雨水，你去外面买点吃的，我和你哥有些话要说。”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等人走后，何大清看向还在装睡的何雨柱：“行了，睁开眼吧。”
傻柱这才慢慢睁开眼，费力坐起身，低著头不敢看何大清。
何大清看著自己儿子，又是无奈又是心酸：“行了，別装这副样子。你记住我说的话。”
“第一，等你出院，就把你名下那两间房子，过给秦淮茹。”
傻柱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何大清：“爸，这……”
何大清当即沉了脸：“这什么这？你昨晚做的混帐事，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何雨柱瞬间羞愧地低下头，艰难从嘴里挤出一个字：“……好。”
何大清继续说：“第二，以后你在中院自己单吃，我和秦淮茹在后院重新开个炉灶。你妹妹想跟谁吃，隨她。”
父子俩在病房里说话，他们谁也没料到，何雨水根本没走远，一直站在门外，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又乱又难受，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哥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等里面谈完，才默默离开走廊。
走在外面，何雨水一想起昨晚的事，再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家的人。
她隨便买了点东西带回医院，进门时，何大清和何雨柱已经恢復了平常模样。
何雨水把东西递过去，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爸，昨天晚上我睡得太早，没来得及跟您说………”
何大清一愣：“雨水，你有什么事？”
“学校最近压力大，来回跑太浪费时间，我想这段时间住校，还能跟同学多討论学习。”何雨水轻声说。
何大清立刻皱起眉：“雨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这话一出，傻柱瞬间紧张起来。
何雨水连忙摇头：“爸，你说什么呢，我知道什么？”
何大清看她神色正常，也不敢多追问，只能顺著说：“那行，你就先住一段，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
何大清又从口袋掏出五十块钱塞给她：“拿著，不够再要。”
“爸，太多了。”何雨水连忙摆手。
“让你拿你就拿著，在学校需要什么该买就买。”
一旁的何雨柱也鬼使神差地掏出二十块：“雨水，这是哥给你的。”
何雨水又惊又无奈：“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就住一段时间。”
何雨柱这才稍稍放心，他实在不敢想像，妹妹要是知道他那些丑事，他该怎么做人。
很快何雨水拿著钱离开医院，没有回九十五號四合院，而是转身走到了九十號四合院门口。
张磊一开门，见是何雨水，立刻笑著招呼：“雨水啊，快进来。”
何雨水却轻轻摇头：“张磊哥，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张磊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有事，点点头：“好，你等我一下。”
他跟家里交代一声，推著自行车出来：“走。”
两人骑车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公园，张磊推著车，何雨水默默跟在旁边，一直低著头。
张磊也不催，安安静静陪著她走。
过了十几分钟，看她依旧欲言又止，张磊才轻声问：“雨水，是不是遇到难处了？有事儿就跟哥说，哥帮你。”
话音刚落，何雨水突然一把抱住张磊，哇地哭了出来。
张磊一手扶著车，一时手足无措，连忙往四周看了看，幸好没人，不然被小脚侦缉队看见，少说也要被扣上耍流氓的帽子。
哭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发现自己把张磊胸前哭湿了一大片，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张磊哥，对不起……”
张磊把车停到一边，笑了笑：“哭都哭完了，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
何雨水脸一红：“我不是故意的。”
张磊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跟你开玩笑呢。哭出来好受点了吧？能说说到底怎么了吗？”
看她还是为难，张磊又放缓语气：“不想说也行，你是不是想让哥陪你干点別的？”
何雨水摇摇头：“我就是想让你陪陪我。”
张磊笑了：“行，那哥带你逛街、看电影、吃好吃的，再给你买身新衣服，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何雨水一怔：“张磊哥，这些……不都是男女朋友才做的吗？”
张磊乐了：“谁规定的？你还没成年呢，就是个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