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从选举箱里拿出第一张纸团,展开一看是圆形,高声念道:“圆形!”
第二张是三角形,她念完,刘海中不屑地瞥了何大清一眼,一副等会儿有你好看的模样。
一张张选票念下来,刘海中突然发现,自己的票数竟然比何大清少了几张,心里顿时急了,衝著贾张氏喊:“贾张氏,你读认真点!”
说完,还对著贾张氏使劲眨眼睛。
贾张氏心领神会,咳嗽一声,从箱子里又拿出一张纸,看都没看,直接张口就念:“圆形!”
接下来几张,她连看都不看,全念成了圆形。
台下的何雨柱眼睛尖,一眼就瞅见不对,立刻大喊:“停停停!贾张氏,你再看看你手里到底是什么!”
贾张氏蛮横地吼道:“傻柱,这里有你什么事?你是不是想耽误大傢伙时间?”
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贾张氏,你当我眼瞎呢?你刚才拿的纸上明明是三角形,你怎么念成圆形了?”
这话一出,眾人瞬间安静下来。本来大家都觉得,这么多人看著,谁也不敢当眾作弊,可贾张氏偏偏就这么做了,看都不看就乱念。
何大清听完傻柱的话,眼神怀疑地看向贾张氏:“贾张氏,把你刚才念的选票拿出来让大伙看看。”
贾张氏心虚,连忙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刘海中。刘海中心虚地別过脸:“你看我干什么?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拿给大家看。”
贾张氏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何大清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那张纸,上面明明画著三角形,可刚才贾张氏却念成了圆形。他高举著纸给眾人看,院子里顿时一片譁然。
何大清气得怒道:“贾张氏,这就是你念的票?”
何雨柱在一旁大声喊:“作弊!作弊!”
何大清盯著贾张氏:“老实交代,到底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心里清楚是谁,可必须让贾张氏亲口说出来。选票念成圆形,得利最大的就是刘海中,这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係。
贾张氏看著眾人愤怒的眼神,支支吾吾:“我……我看错了还不行?”
何大清又拿起下面几张纸,气得发抖:“看错?看错一张,还能看错这么多张?下面不是三角形就是正方形,你全给我读成圆形,你啥意思?你跟我和閆富贵有仇啊?”
閆富贵嚇了一跳。他本来就没真想爭一大爷,是刘海中早就给了他好处,一直惦记著一大爷的位置。要不是半路杀出个何大清,两人早就把位置占了。
贾张氏硬著头皮耍无赖:“我就是看错了,你能怎么著?”
何大清冷声道:“怎么著?你信不信,我和院里这么多人,能让你滚出四合院!”
贾张氏嚇得一哆嗦,连忙求饶:“別別別!这事……这事都是刘海中让我乾的!他说我帮他,就给我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譁然,齐刷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急忙狡辩:“大家別听她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这事跟我没关係!”
贾张氏立刻急了:“你別敢做不敢当!就是你指使我的!”
说著,把兜里的钱掏出来:“这三块钱,就是你昨天晚上给我的!要不然我今天怎么可能主动站出来?”
眾人一听,全都相信了贾张氏的话。
刘海中气得恨不得当场掐死贾张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指著贾张氏破口大骂:“你別冤枉我!你说这钱是我的,有什么標记?我看是何大清给你的,你们俩串通好的!”
何大清气得冷笑:“我冤枉你?你也配?”
眾人也纷纷点头,觉得刘海中的话根本说不通,明显是贾张氏说的是实话。
眼看现场就要失控,閆富贵连忙站出来,一边劝刘海中,一边劝何大清,想和稀泥。
这时,何雨柱突然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行了,大家也不用这么麻烦,不就是选吗?既然人都在这,直接举手!我带头,愿意选我爸何大清的,举手!”
话音一落,院里不少人纷纷举起手,转眼就超过了半数。
何大清心里乐开了花,对傻柱也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儿子,关键时候还真顶用。
何大清笑著看向刘海中和閆富贵:“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两人看著院里绝大多数人都支持何大清,心气瞬间泄了大半。
何大清对著眾人连连拱手:“多谢各位邻居支持!以后家里有婚丧嫁娶,需要厨师的儘管来找我,我们父子俩,绝对给大家优惠!”
刘海中看著得意的何大清父子,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扭头就往后院走去。
閆富贵站在原地,长长嘆了一口气:“时也,命也……”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