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说：“现在不兴那些虚的，再说你是来跟我做买卖的，不用讲究这个。”
张磊连忙打圆场：“牛爷好福气。”
牛爷看著他，嘆了口气：“福气是有一点，可也不全是福气。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等著吃饭，要不是祖上留点產业，我早出去要饭了。”
张磊嘴上应著，心里却一百个不信，这些高门人家，就算再穷，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差也比普通人强百倍。
很快，张磊跟著牛爷进了书房。
看著满屋子的瓷瓶、珍贵古籍，张磊愣了一下：“这些都是卖给我的？”
牛爷瞪了他一眼：“你想啥呢？这些是我家传的宝贝，平常不让人看，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带进来。”
张磊心里暗暗嘀咕：你哪是不让人看，分明是故意露给我看的。
牛爷打开角落一个大箱子，里面摆著一堆东西。（民国粉彩瓷碗、晚清青花盘、明代民窑青花瓷罐、宋代磁州窑瓷枕、元代龙泉窑青釉碗、清代豆青釉笔筒、唐三彩小摆件、越窑青瓷水盂、耀州窑青釉碟。明代玉簪、清代玉平安扣、民国翡翠小掛件、汉代玉翁仲掛件、唐宋玉璜、辽金玛瑙珠串、元代玉童子吊坠、新石器时代玉鐲（普通品相）、明清和田玉扳指等等）
张磊扫了一眼，有点不乐意：“牛爷，这些也太少了点吧，而且也不算什么珍贵物件，您是不是小看我的购买力了？”
牛爷看著他：“你不是说你手头东西不多吗？我按你说的准备的，这些小玩意足够了。”
张磊无奈道：“牛爷，您给我交个底，这些东西要多少粮食？”
牛爷伸出一根手指：“一百斤白面。”
张磊更无语了：“牛爷，您也太小家子气了，这些都不够塞牙缝的。”
牛爷一愣：“什么？不够塞牙缝？”
张磊点点头：“是啊，我本来想的是一千斤牛肉、一百条鱼，再加两千斤白面。我以为您准备这么久，东西早备齐了，谁知道就这点。我虽然不太懂行，但您拿这些给我，是不是有点不上档次？”
牛爷惊得瞪大眼：“你真有这么多东西？”
张磊点头：“有。不过我们可以分批交易，免得走漏风声。”
牛爷想了想，认真道：“行，今晚等我消息，我给你个地址，那边现在空著，我们去那儿交易。”
说完，牛爷拿了一把钥匙，又写了张纸条递给张磊，上面是地址。
张磊笑著说：“那我今晚等您好消息。”
张磊走后，一个神色凝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爸，这事靠谱吗？”
牛爷沉声道：“管他靠不靠谱，今晚谨慎点。陈学然认准的人，应该错不了。”
儿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张磊看时间还早，便去了雪茹丝绸店，和陈雪茹交代了几句，就留在后院喝茶休息。
陈雪茹在一旁伺候著，轻声说：“当家的，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我跟牛爷也熟，有我在，他不敢忽悠你。”
张磊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又不是只做这一次买卖，往后打交道的日子多著呢。再说，你当家的我，能是吃亏的主？”
晚上，张磊提前来到了约定的交易地点。
他手一挥，先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了200斤牛肉、20条鱼，还有500斤白面。
等了大约一刻钟，张磊就感知到牛爷来了。
他看著进门的牛爷，以及跟在身后的儿子，却在自己的感知里发现，院子外面还藏著不少人。
张磊热情地走到牛爷面前，笑著喊了一声：“牛爷。”
“我这边的东西已经放到屋里了，你的东西呢？”
牛爷朝自己身后的儿子看了一眼，张磊主动让开路。
很快，牛爷的儿子激动地跑了出来，喊道：“爸，东西，好多东西！肉、白面！”
牛爷一听，也赶紧跑了进去。
看到张磊真的弄来这么多好东西，他高兴地说：“张磊，没想到你能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张磊看著高兴的牛爷，笑著说：“牛爷，我没骗你吧？这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牛爷连连点头：“好好好。”
这时张磊看著他：“牛爷，我要的东西呢？”
牛爷这才想起来，拍著脑袋说：“等一下等一下。”
很快，牛爷的儿子跑到外面，喊进来几个人，抬著一个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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