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那他和手底下的人就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对待。
马兴这边嘱咐完,拿了一摞竹纸样品,就出了听报社大门。
他这边前脚刚走,李金城后脚就将钱德荣等一众负责造纸的匠人们全都召集了过来。
刚刚他跟马兴的话并没有背着人,这些匠人们也挺好奇马兴会给他们什么奖赏。
只可惜李金城跟马兴两人讲话声音太小了,钱德荣他们也没有胆子大到敢凑过来旁听二人谈话的地步。
此刻见着马兴身影走远,一众匠人们才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李管事,方才国公爷都说了什么?”
“看他走的时候满脸严肃的样子,难不成是咱们的画蛇添足了?”
“应该不至于吧,咱们做的这个竹纸,比先前他给出来方子里头形容的的可要好上不少……”
“……”
平日里管理这些匠人们,李金城都是板着一张脸,今天倒是难得的脸上有了喜色。
可还是不忘清了清嗓子,给了个眼神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都在这嚷嚷些什么?要是吵到了前院的大人们,我唯你们是问!”
“你们既然这么喜欢猜,想必也不用我在这跟你们多费口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