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面带歉意的看向眼前的礼部尚书,实际上语气却十分的耿直。
“劳烦大人亲自跑一趟了,只是我家大人出公差了。”
刘本就是特意挑着这个点上门来的。
按照他的预期想法,大家伙下了朝之后还得回衙房内办点事儿。
李勤松这边肯定也不例外。
再说自个儿都亲自登门了,李勤松那边还能够不好意思拒绝自己?
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
李勤松居然跑出去出公差了!
这老小子该不会一早就听到了风声,所以躲出去了吧?
刘本心中十分怀疑,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要是李勤松当真听到什么风声躲出去的话,他也就不会进了户部那么多年,直到今年才被提为尚书了。
打心里否决了这个想法,刘本纵然心里头犯嘀咕,可面上却是十分客气的。
“那我改日再来。”
说完之后,刘本这边便直接转身离去。
而此时的马兴早已经带着李勤松去了听报司。
要不怎么说银钱开路是最有效的呢?
白花花的银子砸下去,今天马兴他们过来,明显能看到听报司这边的衙房变得整洁了不不少。
光是前院子这一排衙房就已经连夜修整起来了。
所以有些时候,并不是这些匠人不懂事儿,而是你的心意还没给到位。
要说工部坑就坑在这一点。
一个项目送去公布,自个儿人先得摸一把,摸完了之后底下的人再逐层摸完。
摸到最下面剩到这些匠人身上了,他们能忍住不摸?
但是摸多摸少,怎么摸,这又是另一方面的事情了。
一环扣着一环的,稍有不慎就被人坑的裤子都没了。
不过马兴对于这些情况早就烂熟于心。
尤其是像这些手段,简直没人能比他更加门清了。
马兴跟李勤松两人进来的时候,左工他们这一批人早已经搬进了衙房内,此刻正在规整手里头的文集资料。
见到马兴他们进来,左工等人眼睛都纷纷亮了一下。
“国公爷来了?”
“今日的衙房倒是比昨日要干净了不少,国公爷费心了。”
“国公爷放心,只等着咱们这边规整一番,到了下午就能够正式开工。”
“……”
左工为人的确正派,但不代表他一点儿都不懂这些人情世故。
昨天他们过来还是个破破烂烂的院子,马兴这头发话让人去修葺,修葺出来也就是个勉强能看的。
可这才刚刚一夜过去,他们的衙房不说大变样,但跟昨天离开时相比,绝对是天翻地覆。
要说这听报孙内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除了马兴,完全不做他想。
就冲着这一点,左工就得投桃报李。
马兴这边做事情爽快让人舒心,那他肯定不能落后了,既然大家来了都是为了做事儿的,那不如就把做事的效率提高一些。
果不其然,听到左工这话,马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若是今天下午就能上职,那自然是最好的。”
“近些日子,咱们朝堂上可出现了不少大新闻,尤其是今天上午两部尚书为此而大打开手一事。”
左工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国公爷的意思是,日后咱们听报司的报纸,写的就是朝堂上这些事情?”
人都是想图个开门红的。
听报司的第一张报纸。
左工其实更想刊登一些有意义的东西,而不是上来就扯着两部尚书打架这事儿夸夸其谈。
但听马兴这话的意思,他明显是想让听报司这边就此事大谈特谈啊!
马兴朝着左工笑了笑,干脆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看左大人这样子,似乎很是意外?”
左工犹豫了一下,方才走上前来。
“这听报司到底是代表咱们众多官员的衙门,若是头一件事情就写两部尚书为此打得不可开交,这又让百姓们怎么看待咱们?”
听到左工这话,马兴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左工这人正直,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固执。
这都不算太大的毛病,马兴自然是能够容忍的。
但作为以后朝堂当中的眼睛,对方的思维太过局限了,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马兴很快清了清嗓子,看向左工。
“左大人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将报纸看成咱们官方的邸报?”
“恕在下直言,若是想将报纸做成官方邸报的话,又何至于让我同陛下费这么大的心思,单独将诸位请到这听报司内,来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