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就要看阁下...有多少斤两了
出一道口子,倒入汽油,再用麻绳插入其中当作灯芯,七盏简陋的油灯迅速成型。

    林凡将它们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小心地摆放在帐篷里。

    “刘然!”林凡招呼那个小胖子队员。

    “在!”刘然立刻跑过来。

    “这七盏灯,务必看好。”林凡指着帐篷里的油灯,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油不够了立刻加,灯芯歪了立刻调,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一盏熄灭,明白吗?”

    刘然用力拍着胸脯保证:“明白,林哥放心,灯在人在。”

    林凡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招呼几个战士帮忙,将那张摆着红烛和香炉的折叠桌抬到了营地中央那辆最高的越野车车顶上。

    他自己则一个翻身,利落地爬上车顶,站在了桌子后面。

    夜风吹拂,林凡铺开黄纸,蘸饱朱砂墨,心无旁骛,开始画符。

    灵力在笔尖流淌,勾勒出繁复的符文,他画得极快,动作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每当丹田灵力耗尽,他便毫不犹豫地摸出一颗凝气丹丢进嘴里,丹药化作暖流,灵力迅速恢复,他又立刻提笔继续。

    车下众人紧张地戒备着,目光不时扫过车顶那个专注画符的身影,厚厚一沓画好的符箓被林凡随意地压在镇纸下,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呼——

    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吹来,比之前任何一阵都要冰冷刺骨。

    车顶上,两支大红蜡烛的火焰被压得矮了下去,几乎熄灭。

    林凡画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有预料。

    他左手闪电般从桌上抽出一张刚画好的符箓,看也不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正前方!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微光一闪,那阵足以吹熄火焰的阴风,在接近车顶桌子范围时,竟消散于无形,摇曳的烛火也重新稳定下来。

    林凡面无表情,继续提笔蘸墨,仿佛刚才只是掸去了一点灰尘。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威压,如同潮水般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营地!

    篝火的光芒被压缩到极限,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车顶上的林凡,终于停下了笔。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营地前方那片深邃的黑暗。

    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正是去而复返的鬼新郎!

    他脸上那层流动的黑气已经消散,露出一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五官俊美却毫无生气,如同上好的白瓷,一双冰冷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地扫视着营地内的众人。

    当他的目光扫过车顶上站立的林凡时,微微停顿了一瞬,最终定格在车前方严阵以待的刘吉身上。

    鬼新郎向前踏出一步。

    嗡!

    刘吉毫不犹豫,早已蓄势待发的精神力护罩瞬间张开,淡蓝色的光幕将营地核心区域再次笼罩。

    “哼。”鬼新郎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毫不屑。

    他开口了,声音冰冷、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着朽木,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本座今日纳妾,不屑于与尔等蝼蚁纠缠。将那个胆敢冒犯本座威严的狂徒交出来,可免尔等一死。”

    刘吉顶着巨大的压力,强撑着精神护罩,冷哼一声:“阁下未免太过霸道,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强行拘走我那晚辈的魂魄,如今还要我们交人?真当我镇灵司无人不成?”

    鬼新郎冷笑一声,眼中的不屑更浓:“看来,是本座方才对你们太过仁慈,让你们这群蝼蚁,生出了可以与本座匹敌的错觉?”

    刘吉眼神锐利如刀,左手悄然探入作战服口袋,扣住了一件冰凉的器物,声音带着威胁:“阁下不必多言,速将我晚辈魂魄交还,我们立刻退走,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否则,镇灵司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镇灵司?哈哈哈...”鬼新郎发出一阵低沉而阴冷的笑声,“少拿这个名头来吓唬本座,只要将你们全部留在这里,又有谁知道此地发生过什么?”

    刘吉瞳孔骤缩,左手猛地握紧口袋中的器物,正要不顾一切地发动。

    “哦?”

    一个带着点玩世不恭、甚至有点贱兮兮的声音,突兀地从车顶上响起,清晰地打断了鬼新郎的话,也打破了营地中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车顶。

    只见林凡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毛笔,正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营地前方的鬼新郎。

    他学着记忆中的腔调,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句鸠摩智的经典名言:

    “那就要看阁下...有多少斤两了!”

    鬼新郎那万年冰封般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他微微歪了歪头,那双冰冷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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