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了一下,门便响起咔嚓一声。
他走了进去,将赵溪月“卸货”在柔软的大床上。
赵教授柔软的身体砸在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床上,满头秀发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花,均匀的铺散在床单上。
她躺在床上,眼睛盯在站着的陈年身上,最开始是盯着他的眼睛,随即就往下看去。
看着看着,赵溪月就鸭子坐起来,伸出柔软的手,迅速的摸了摸陈年的小腹。
她的手有些许凉,还是突然袭击,于是陈年就下意识的弯腰躲了一下:“你干嘛?”
赵溪月见陈年还在躲,顿时不高兴了,两条细长秀美的眉毛贴在一起,她又伸出手穿过陈年的睡衣,摸在他的腹肌上。
“摸腹肌!”赵溪月理直气壮:“不给摸?”
“不是,”因为她手凉的原因,陈年老感觉痒:“只给摸腹肌啊,你不能随便摸。”
赵溪月白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我当然只摸腹肌了,要不然还摸哪?”
但摸着摸着,她的手就迅速向下,幸亏陈年反应及时,要不然就被赵溪月得逞了。
“干嘛!”赵溪月更不高兴:“都老夫老妻了,摸一下怎么了!”
“谁跟你老夫老妻,”陈年径直躺在赵溪月身边,身体呈“大”字形摆开:“咱俩还没领证呢。”
于是赵溪月便也躺了下来,她的头轻轻碰着陈年的头:“哼,要不是你年龄不够,明天我就跟你去领证。”
“年龄不够能怪我吗?”陈年说。
“那怪谁?”
陈年想了想:“怪我妈,谁让她生我这么晚的。”
然后又改口:“不对,怪我爸,谁让他认识我妈这么晚的。”
“其实应该怪我奶……”
赵溪月懒得搭理他,她轻轻嘟哝:“孝死我了,你真是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