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授的别墅外面,梧桐树枝被风拂过,轻轻飘摇着。
九月中旬,这个季节的梧桐还是绿叶很多。
不过过了十月中,下一场大雨,黄绿交接的叶子便会争先恐后的扑到路上,给沥青混凝土公路盖上一层秋妆。
这个时间陈年和赵教授已经吃完晚饭,赵教授又进了书房。
他照例拖了地,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将饭碗丢进洗碗机,之后才坐在落地窗前静看外面的高大的梧桐树飘摇着。
刷手机刷久了,貌似偶尔这样眺望一下,也挺舒服的。
关键是赵教授的这个毛茸茸的躺椅就很舒服啊,还正对着落地窗外。
……
陈年在窗边感慨,赵溪月却在书房皱眉。
她手上还拿着之前给陈年的那个录像机,录像机里正一点一点播放着上次她梦游让陈年背她,并管他叫爸爸的场景。
当然赵溪月不是看这个有瘾,她是在观察自己梦游时是什么状态。
因为她白天产生的那个大胆的想法,就是她今晚想要尝试一下假梦游。
醒着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不方便做啊。
但要是梦游起来,即便她的行为再荒诞,也会被原谅的吧。
认真将录像机里自己梦游的状态观察了五遍,她还站起身来自己在书房里偷偷模仿了一下梦游的自己。
她总结了以下几个关键点。
首先梦游时双眼睁大而无神,尽可能避免移动眼球与陈年对视。
其次,梦游站立时双臂要直直垂落,轻轻晃动。
然后说话的语气还要细一点,还要能轻松的喊出陈年“爸爸”!
虽然最后一点很艰难,但赵溪月还是克服了。
她足足在书房练习了两个小时,自以为掌握了精髓。
这才收敛神色,打开了书房的门。
门外,正躺在躺椅上感受岁月静好的陈年,听见书房的动静,直接起身:“姐姐,你工作完了?”
赵溪月点点头:“嗯,你刚才是在?”
“啊,没事,我就随便看看外面的梧桐树,挺好看的。”
赵溪月没说话,而是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现在才九点钟啊。
现在让他上床睡觉,貌似有点太早了吧。
正在赵溪月皱眉时,陈年主动提出:“姐姐,今天还要谢谢你请我爸妈吃饭,我昨晚答应的,帮你捏脚和按摩……”
“哦,”听到他这么提醒,赵溪月一下子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睡觉前享受一下身体上的放松,貌似也不错的。
“好吧,既然要按摩的话,那我们回卧室好了!”
“行。”
两人并肩上楼,回到主卧。
推开门,主卧整整齐齐。
这一点赵溪月还是比较满意的,陈年有些地方做的比保姆要到位很多。
说实话,她每个月给保姆都要开一万块的。
高于市场价,因为她不想老是家里换保姆,而且多给点钱,保姆也会尽力许多。
除了家务,陈年能给她的价值远超保姆,尤其是精神上和心灵上的感觉。
所以一天一千块也不算多,毕竟她爸爸留给她的那些股份,每年能分个中九位数。
瀚海艺术不止在国内,在国际上都是出名的。
甚至还跟许多世界上顶级的画家、雕刻家有合作。
“怎么做?”赵溪月问陈年。
“哦,你趴在床上就可以了,”陈年搓了搓手,直接把手搓热。
这样赵溪月感受会好一些。
她按照陈年的要求趴在床上,双手交叠枕在下巴下方。
陈年站在一侧,看着赵溪月平趴在床上。
身材还是保持着一个波浪形的曲线。
比如柳腰处的收束,比如腿型的完美。
全都在薄薄的家居服下被展现出来。
“那我开始了,姐姐,”陈年说道。
“嗯,”赵溪月轻轻闭上眼,准备感受一下按摩师“小陈”的手法。
得到回应,陈年缓缓俯身,手掌落在了赵溪月的后背上。
他虽然只会些常规按摩,但也知道按摩的关键在于力道适中,既要起到放松肌肉的作用,又不能让对方觉得疼。
这都是陈年之前按摩时总结出来的经验。
当然有幸享受过他按摩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他妈妈,另一个就是他老爸了。
邓姐是十分会享受的一代家长,小时候陈年陈岁上小学,邓姐睡懒觉,就会让陈年陈岁他们两个做早饭。
甚至真的会因为起不来床,而跟他们俩的老师请假。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