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引导的意味。
“看到了……他坐在书桌前写字,脸色很白,很瘦……”赵溪月的声音哽咽了:“他总是咳嗽,妈妈说,他生病了,要好好休息……可是他还是每天写字……”
“那妈妈呢?妈妈在做什么?”
“妈妈在厨房……在熬汤,她说,汤熬得久一点,爸爸喝了身体会好起来……”赵溪月的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躺椅的扶手上:“可是……可是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差,他再也抱不动我了……”
赵溪月说话很轻,但极具感染力。
她平时从来不肯透露如此脆弱的一面,都是以强硬示人。
眼下如此反差,还有了几分梦游时的神韵。
他甚至下意识的想帮赵溪月擦去眼泪。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是赵溪月半个“爸爸”。
但想起赵晴的叮嘱,不让他打扰催眠的过程,所以他硬生生忍住了。
“后来呢?发生了什么?”赵晴继续引导性的向下询问。
“后来……爸爸躺在医院里,身上插满了管子……”赵溪月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急促,显然回忆到了最痛苦的阶段。
“医生说,爸爸得了肺癌,治不好了。”
“我站在病床前,爸爸拉着我的手,说……说溪月要乖,要好好照顾妈妈……然后……然后他的手就垂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