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当於直接宣战,就连堡墙上的自己人,都没有想到。
反应过来后,眾人纷纷大喜。
对,就这样!
以前受的欺负早就够了!
现在的陈家堡,谁也不怕!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打折条腿才叫离开。
瞧著射在他面前地上,箭尾依旧微微震颤的箭矢。
还有面前,这一座如大城般的堡垒,刚吃完酒席脸颊通红的何督军心生畏惧。
如此坚固堡垒,別说他们这区区几个人了,就连正规的边军大营也攻不下来。
不过想起今日酒席上,崔元亨给他的,难以拒绝的好处,何督军咬咬牙,还是硬著头皮翻身下马,上前几步。
沉著声音,何督军大声喊道:“找死不成!吾乃凉州亲派的督军,奉的是大將军的旨意!”
“尔等不从,莫不是要造反!”
陈北收起弓箭,冷冷说道:“陈家堡隶属凉州,不敢造反!”
“那便打开堡门,迎我等进去!”
“按照规矩,需抓壮丁,去凉州城,为国效力!”
“几人?”陈北问道。
“前方战事不利,需每家每户一名男丁,你陈家堡多是青壮,怎么著也得两千数!”
“恕不能从命!”
陈北拱拱手,义正言辞地说道:“陈家堡乃是铁城前哨,负责保护铁城的安全,亦是为国效力,督军抓壮丁来错地方了!”
啪!
何督军甩动马鞭,在空气中发出一声爆响,惊地人头皮发麻:
“放肆!”
“抓不抓壮丁,去哪抓壮丁,何时由你一个小小堡长说的算!”
“陈家堡是铁城前哨不错,但国有危难,陈家堡更应该以身作则!”
“说不通了?”陈北眯眼道。
“说、不、通!”何督军一字一顿。
“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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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陈北转身消失在堡墙上,亦消失在堡外何督军等人的视线当中。
取代陈北位置的,是两个大汉。
一个额上刺青,一个戴著眼罩,看起来都不好惹。
不是周霸和卫勇还能有谁?
“开堡门!”
何督军大喝。
“开不了。”周霸道。
“你是何人?”
“陈家堡总教头!”
“你说的不算!叫你们堡长出来说话。”
“说不通,堡长懒得与你说话,有什么话和我说就好了。”
“还有我!”卫勇上前一步。
何督军气坏了,猛地抽刀而出。
好一个小堡长,竟然自己走了,留下两个狗屁不是的人与他交涉。
呛啷啷!
隨著何督军抽刀,堡墙上的堡兵们,也个个抽刀而出,刀出鞘的声音不绝於耳,声音发寒。
“你们要作甚!”
何督军瞪眼大喝。
周霸卫勇气势更盛,“督军要作甚!”
“开门!”
“开不了!”
“还说不是造反!?”
何督军气坏了,往前再走几步,谁知堡墙上忽然一轮箭雨射来。
咻咻咻!
箭矢精准,射在何督军的前路上,形成了箭墙。
“督军,莫再往前了,箭矢不长眼,若哪位兄弟失了手,射死督军可就不好了。”
堡墙上,周霸冷冷笑道。
瞧著面前地上的一排箭墙,何督军快要气炸了,出刀猛地齐声砍断。
“周將军,要射吗?”有人问道。
“不射人,射马!”
周霸冷静下令,真要射死了人,事情可就真的闹大无法收场了。
一声令下,又一轮箭雨自天空倾泻而下。
何督军身后的那匹马,顿时扎成了刺蝟,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
何督军一愣,急忙转过头。
一起来的官兵,早就害怕地撒腿跑了,有多快跑多快,壮丁们也纷纷四散而逃……
……
那夜事发之后,这几日,陈家堡前的空地上凭空扎起了好些帐篷。
密密麻麻,都是不愿被抓去当壮丁,躲无可躲,铁城附近百姓们的。
他们甚至有些人拖家带口地住在这里。
胆敢有官兵前来抓壮丁,堡墙上,陈家堡就会毫不犹豫射弓。
这些时日,死在他们手里的马,不下七八匹了,官兵们不敢轻易再来。
听说负责抓壮丁的何督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