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斥候,你怎的把那件剑丟了。”马背上的周霸直摊手,语气感到十分可惜。
那可是天子剑,意义大於价值,丟掉实在可惜!
说不定以后,就能派上什么大用场,力挽狂澜也说不准。
“没事儿,反正依靠咱们现在的力量,也护不住那把剑,还回去也好,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现在陈家堡的力量还十分弱小,天子剑在手,弊大於利,就如烫手山芋,不如早早地还回去,免得招祸。
“喂,你小小媳妇追来了。”
忽然,寧蒹葭捅了捅陈北的腰子说道。
“小媳妇?我小媳妇不是在…”
陈北下意识看向另一边,寧採薇正歪歪扭扭地骑在一匹极为温顺的老马上,学骑马。
“不是小媳妇,而是小小媳妇。”寧蒹葭纠正道。
小媳妇指的是陈北第二个夫人寧採薇,小小夫人自然是指排在寧採薇之后,陈北的第三位夫人。
可陈北就两位夫人,哪来的第三个夫人?
不过,隨著一阵马蹄声在后响起,陈北很快明白了寧蒹葭什么意思,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寧蒹葭好歹也是自己的夫人,竟然拿这种事情打趣自己,简直欠收拾,回去后再狠狠收拾她一顿。
停马,带人驻足在官道边。
很快,在一队重甲骑兵的护送下,一辆载著萧玉儿的奢华马车行驶到眾人面前。
“要走,怎的不派人知会本公主一声!你把本公主当什么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公主!”
呼啦一声,掀开车窗的车帘,萧玉儿露出凶狠的小脸,伸出葱白的手指指著。
“你给本公主下来,道歉!”
看向陈北,陈家堡眾人憋笑不已,身子直颤。
陈北则是有些无语,但还是乖乖下马,俯身拱手,“小人知错,公主息怒!”
“这还差不多!”
萧玉儿掀开车帘走出来,不过並没有下马车,而是居高临下地將手里的剑拋出去。
陈北下意识伸出双手接过,才发现是那把被长公主拿走的天子剑。
“此剑过於贵重!请公主收回!”
陈北双手高举著剑,低著头,无比诚恳地说道。
萧玉儿站在马车上,双手叉腰,昂著头,“让你拿著你便拿著,哪来这么多废话!”
“再说,这是你拿你的弓与本公主换的,本公主不想占人便宜!”
“……”
陈北一头黑线。
早知道这是天子剑,他死也不会跟她换。
一开始,看中的不过是这把剑的剑鞘是金子做的,能换不少钱,谁知道剑的政治意义大於金钱价值。
“来人!”
不给陈北再拒绝的机会,萧玉儿一挥手。
几个重甲骑兵合力牵来一匹浑身白鬃的白马。
白马鬃毛浓密,四肢修长健壮,背部平直,且肌肉发达。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双马眼,明亮有神!
饶是几个身强力壮的重甲骑兵死力压制,也差点没拉住这匹白马,让它挣脱跑了。
不懂行的人也知道,这是一匹好马,更是一匹烈马!
“这也是你应得的。”
萧玉儿道:“你那首诗,极好,这是魁首的彩头,本公主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人,有彩头不拿就走了。”
看著这匹白马,陈北又是一头黑线。
天子剑,自己都驾驭不住,是萧玉儿硬塞给自己的,怎么现在又来一匹从太安城运来的天子马。
手持天子剑,骑乘天子马!
光是想想,陈北就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將剑插回腰间空荡荡的剑鞘里,陈北抱拳道:
“公主有所不知,马通人性,好马就得配好主人,一个边疆来的小堡长,怎么跟这匹好马相配?这就好比小人和公主,根本不可能!”
踏!
萧玉儿跳下马车,来到陈北面前,反驳道:“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配不上了?”
招招手,让几个重甲骑兵合力將白马拉过来,將韁绳交在陈北手中。
原本还暴躁不安的白马,忽然间安静了下来,还用脑袋轻轻蹭著陈北的手,十分乖巧.。
“?”
陈北一怔,觉得有什么坏东西在故意针对它,赶紧撒开了韁绳,往旁边挪了几步,拉开距离。
白马不依不饶,又蹭了过来!
萧玉儿开心笑了,说道:“我说什么来著,你们特別相配!你看它多喜欢你!”
“……”
陈北彻底无语,任凭白马使劲蹭著。
也罢也罢,一匹马能有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