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敢高声暗皱眉
    兔子和鸡燉的两盆肉,一家三口吃的精光,连汤也喝了个一乾二净。

    吃完晚饭,三人皆是揉揉有些隆起的肚子,闭上眼睛舒服地直嘆气。

    睁开眼睛后,寧採薇先是看了一眼陈北,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

    那双美眸中少见地露出一丝狡黠的光!

    她站起来,故作镇定的说道:“姐姐,你陪夫君说会儿话,我去洗碗筷。”

    说完,便手脚利索將碗筷收拾好。

    准备端到灶房去洗,给二人创造独处的空间。

    昨夜,她已经先於她姐姐寧蒹葭,从姑娘家蜕变成人妇!

    她深感对不起她姐姐,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把夫君让给姐姐,让姐姐品尝人妇的快乐!

    “不用。”

    寧蒹葭睁开眼睛,“你陪夫、他说会儿话,我去洗碗筷。”

    说完,抢过碗筷,走进了灶房,根本不给寧採薇拒绝的机会。

    人走后,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一灯如豆的光影下,美人格外清秀美丽。

    一时间,陈北看呆了,蠢蠢欲动。

    饭饱思淫慾,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被盯著看的有些脸红,寧採薇低下头,“夫,夫君,这样盯著人家看作甚?”

    “採薇,寧採薇。”

    “对,奴家是叫这个名字。”

    “採薇採薇,薇作亦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可对?”

    寧採薇惊喜地抬起头,目光错愕,“夫君还懂诗文?”

    她真没想到,陈北不仅打猎打的好,竟还懂诗文,能说出她名字的出处。

    自从被发配到边疆,她就死心了。

    她只希望她未来的夫君不要终日打骂她,给她们姐妹一口饭吃就好。

    可是,陈北的出现,让她对未来的生活又燃起了希望的光。

    “军中有教人识字的先生,跟著读过两年书。”

    陈北隨便找了一个藉口。

    实际上,刚才脱口而出的诗句,是他前世的爱好。

    平时不工作的时候,喜欢搞搞文学研究罢了。

    “那夫君可知道姐姐名字的出处?”

    寧採薇一脸期待地看著陈北。

    陈北一挑眉,这可难不倒他,张口即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闻言,寧採薇眸子里掩饰不住的惊喜。

    原来她和姐姐的夫君,不是一个只会杀人,脑子时好时坏的军人,还是一个读书人。

    看见寧採薇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惊喜,少女姿態显露无疑。

    陈北腹部的一股无名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也不知怎的,伸手就握住了寧採薇的手腕。

    寧採薇慌张道:“夫,夫君,作甚?”

    “军中的先生曾教过我们一首诗,可为夫百思不得其解,採薇可帮为夫解释一番?”

    寧採薇心臟砰砰直跳,不敢直视,“夫君请说,奴家尽力而为。”

    “携手揽腕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何意?”

    寧採薇没读过这首诗。

    可昨夜刚刚经歷一番云雨,哪里不懂这首诗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

    陈北不再耽搁,拦腰將寧採薇抱起,走向里屋。

    寧採薇娇躯颤抖个不停,可两只手却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

    若说昨夜,她还有些害怕。

    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满满的幸福和快乐,她羞著脸,低声呢喃,“姐姐还在灶房,要,一起……”

    “不急,先吃了你!”

    不多时,一场春闺大戏上演,好不精彩!

    月上枝头,洗完碗筷的寧蒹葭擦了擦手,出来后又被里屋的动静吸引了。

    还是那处墙根儿,还是窗户上的那个破洞。

    她瞪大了美眸,惊地小嘴都合不上!

    好厉害!

    她不是对手。

    ……

    第二天清晨,陈北依旧早早地醒过来。

    起床隨便洗了把脸,去房子后,精挑细选捡了几块石头,回来后就坐在屋檐下敲敲打打。

    一连睡了两日灶房的寧蒹葭,看见陈北就来气:

    “你在做什么?”

    “昨天不是说,我留在家里照看採薇,你要继续进山打猎的吗?”

    “天色不早,还不进山!”

    一听这话,陈北没好气白了寧蒹葭一眼。

    生產队的驴也没这么使唤的!

    继续敲打石头,陈北解释道:“竹子做的箭矢穿透力有限,还容易磨损,我做几支石鏃箭!”

    “做好了,就进山!”

    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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