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隨后他將摄像机装进背包,看向面前火山方向。
下一秒。
“砰!”
王霖脚下的地面扬起一阵烟尘,他整个人也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眨眼间就出现在几十米外。
几个闪动过后,他彻底消失在山脉之间。
不久之后,火山地区周边。
王霖站在一处大型洞口前。
这里正是那处废弃盐矿,周边还有许多老旧设施,以及一台损毁的採盐车。
来之前他曾让人类之光调查过相关资料。
这处矿井大约200米深,需要沿著矿道前行60公里才能抵达核心位置。
原先矿井的工人会驾驶这样的採盐车进行作业,单程跑一趟至少得两小时。
因此沿途设有几处中转站以供工人休息。
洞口的墙上有一张告示牌,上面是一些工人的名字。
每次作业前工人都会將专属的钥匙牌號掛在上面,这样一来如果出现意外,也能更快排查具体人员。
王霖自然没有这样好的待遇。
他望著漆黑的矿道,一股咸味儿顿时衝进鼻腔。
適应著这股味道,王霖又在附近布置好常规的防御手段。
做完这些,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洞口。
与此同时。
地下150米处位置。
这里是一条宽阔的甬道,周围墙面装有灯泡,照亮著洁白的墙面。
整个通道的起始点是一堵厚重铁门。
两边则有许多间用金属製成的房间,看起来如监牢一般,表面还刻有特殊的符號文字,此时有不少人正待在里面。
“叮...叮”
一阵钥匙碰撞的声音过后,铁门被人推开。
紧接著几名穿黑袍的人走了进来。
领头者背著手,后面的人则各自提著一个木桶。
“都起来吧,今天的圣食准备好了,吃过饭后你们就能下去放风了。”领头开口道。
几人经过第一间牢房,提桶的黑袍人当即挖出一勺糊状东西倒在地上。
没多久,牢房深处走来一个面容枯槁的男人。
他贴在栏杆上,用骯脏起茧的手抓向那团糊糊。
这样的场面在大多数牢房上演著。
但偶尔也有例外。
“卡勒姆大人!我是无辜的!还请您跟教会说一声!”
一只手从铁柵栏中伸出,拦住了走到这儿的领头者。
“无辜...呵。”卡勒姆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对方。
“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是这套说辞,要是你们做的那些事真成功了,你还会说自己无辜吗?”
那只伸出来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他的就不用给了。”卡勒姆叫停准备放饭的下属。
“嘴里喊著无辜的人心都在外面呢,肚子当然也不会饿,等什么时候心回来了再说。”
几个提著桶的黑袍人当即微微弯腰:“是。”
卡勒姆继续前行,很快停在另一处监牢前。
这里面的人没有凑上来等饭,而是依旧坐在杂草上。
“把刚才那人的份额都给他吧。”卡勒姆吩咐道。
一名黑袍人很快走到铁围栏前,拿起桶內的木勺。
“等等,给他拿个碗。”卡勒姆忽然出声,“毕竟是曾经的圣廷侍者,红衣主教候选人,我们可不能怠慢了。”
“是。”放饭的黑袍人很快拿出餐具。
“请慢用,乔兰大人。”卡勒姆微微一笑。
牢房內,乔兰抬起头。
如今的他满脸鬍鬚,看上去蓬头垢面,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长袖,但表面也布满赃物,唯有一双眼睛仍然锐利。
“监守阁下,受难之地本就是为有罪者自省的地方。”乔兰平静道。
“既然教会认为我有罪,我又怎么敢独享这样的优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