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在过去一段时间,北美民眾的安全都是由教会在默默守护。”
听到这话,包括克莱尔在內,许多隶属国防安全部门的特工都目光不善。
这无疑是將他们的工作成果都全盘否定。
安德伍德很清楚这句话的目的,可他却很难反驳。
毕竟在处理邪恶事件上,北美官方一直以来都在依靠教会。
“当然,这其中还有其他驱魔组织的努力。”帕洛林笑著看向台下。
“我想说的是,邪灵恶魔狡诈奸猾,仅靠民眾自己很难处理,因此驱魔人的及时”救援非常重要!”
“说的对!”
“確实有道理!”
“6
“”
底下响起不少附和声。
“议员先生,您觉得呢?”
墙边一排镜头立刻对准了安德伍德。
“克莱尔,立刻中止会议,將议员先生带下来!”耳麦中响起幕僚长的声音。
一旦安德伍德表现出任何“犹豫”的態度,都会损害北美官方在民眾间的公信力。
正当克莱尔准备起身时,就听见议员先生开口。
“帕洛林枢机,关於您刚才提到的民眾很难处理邪恶”一事,我有些不同的看法。”
“哦?还请赐教。”
“邪恶存在的確危险,可並非不能预防。”安德伍德微笑著看向台下。
“大多数案件都有一个特点,里面的恶灵通常存在於年代久远的房屋,其中以豪华住宅最多。”
“屋子曾经的主人因为各种原因不幸死亡,它们的灵魂没有得到祈福,只能束缚於生前最后待的地方。长年累月之下,最终转变为害人的恶灵。”
“而许多受害者正是贪图房屋售价低廉,这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安德伍德回忆著论文上的结论。
“...因此,只要不贪小便宜就能避开绝大多数邪恶存在。”
“当然,有关这一点,我们后续也將完善房屋售卖的审核机制,不让这类危房进入市场。”
最后一句是他临时加的。
听完这话,克莱尔刚抬起的屁股又慢慢坐下。
对面。
帕洛林双眼微眯,他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
但从教会內部的委託归总来看,这种现象的確普遍存在。
“除此之外。”安德伍德走到台前,语气颇为郑重。
“好奇心也是导致死伤的重要原因,很多时候恶灵並未主观行动,而是受到外力影响才被迫动手...”
“..当身处危险环境时,分头行动往往是恶灵乐见其成的行为。”
,“...面对邪恶存在,不要抱有任何一丝侥倖与怜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跟朋友的残忍。”
”
安德伍德一连提起许多注意事项,且每一个事项后都列举出实际案例。
而其中可行性也非常高,在场有不少曾接触过邪恶存在的参会者都表示了认可。
这让原本在议事的驱魔会变成了一场安全知识普及。
一旁的帕洛林脸色阴沉,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做的事可就没戏了。
因此他立刻上前:“没想到议员先生在驱魔上也这么有经验。”
“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安德伍德微笑道。
“即便如此,具体净化恶灵还是得依靠驱魔人来完成。”帕洛林道。
“在过去的一年,教会就有几十位圣职人员因此殞命,其中甚至还有一位主教。”
这时底下一个记者忽然举起手。
“请说!”帕洛林立刻示意对方。
“枢机您好,有关刚才您提到的主教殞命...”这位记者看了眼手上的笔记。
“是指在费城纪念日事件中死亡的那位汉斯.赫尔曼主教吗?”
“是的。”帕洛林点点头。
“可有消息称,这位主教长期以来凭藉职务之便,控制著驱魔委託的分发,將那些难度低的任务交给自己人。
在事件发生前,他还与某个邪教组织勾结,將辖区內一间救济院的孩子卖给对方...”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片譁然。
这可是一桩惊天大丑闻!
台上许多圣职人员都面色一变。
“这绝对是谣言!”帕洛林语气严肃。
“这消息你是从哪儿听见的?侮辱教会职员不仅违反法律,而且是对主的一种褻瀆!”
那名记者举起手机:“我的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