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档案內容记录,那位母亲一开始只打算用通灵板来提升占卜的“专业性”。
为此她还对其进行了改装,能让通灵板按照自己想法拼凑出文字。
而效果也正如那位夫人所料,前来占卜的人越来越多,她也能负担得起母女三人的生活费用。
可渐渐地,爱丽丝夫人却发现小女儿的行为开始出现异常。
她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还能写出完全不属於她这个年龄的字体。
隨著占卜的次数越来越多,小女儿竟主动要求加入其中。
並且,爱丽丝夫人逐渐发现,通灵板好像自己动了.
事故的最后,是这位爱丽丝夫人被发现死於別墅中,她的大女儿疑似凶手。
警方在抓捕时,大女儿声称是邪灵附在妹妹身上。
最终大女儿被关入精神病院。
但警方找遍了別墅,也没有发现小女儿的身影..,
王霖又翻开一份附带的补充调查报告。
上面记载,母女三人居住的別墅,在战时曾经属於一位纳粹医生,后者被发现进行过多次惨无人道的实验。
在战爭结束后,这位医生来到了北美,仍然在別墅秘密进行了多年实验。
而受害者涉及很广,除了无辜市民外,还有那位医生曾经的“病人”。
王霖將资料放回了原处。
从调查的內容看,別墅里的邪灵很可能是曾经的受害者。
“秘密邪恶实验么...还真是经典的片段。”王霖暗道。
不过以上记录没有提到仪式、献祭等场景,这倒算是个好消息,至少说明这次的委託没有邪教恶魔参与。
否则王霖真得怀疑是不是有人盯上了自,要不怎么每次委託的內容都跟实际不符呢!
另一边,別墅客厅內。
莱妮、麦迪森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
几人面前摆著照明灯与通灵板。
又强调了一遍规则后,莱妮说起了开场词,
但这一回,通灵板没有任何反应。
“黛比,如果是你,请给我一些暗示!”莱妮祈求道。
下一刻,桌子旁的空凳子忽然被人拉开,仿佛有人坐在了那里。
“你...真的是自杀吗。”莱妮盯著空凳子开口。
这回通灵板很快开始移动,並分別停留在字母“n”,以及“0”上。
“no..:”莱妮的呼吸开始急促。
正当她想问下一个问题时,一旁的麦迪森忽然开口:“你怎么证明你是黛比?”
佐尔露出意外的表情。
“麦迪森小姐终於肯听王霖神父的话了!”他內心振奋道。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期待著答案。
但通灵板再一次陷入寂静。
见此,佐尔忽然生出一阵恐惧,似乎某种不能说的“事实”被戳破了。
他摸了摸口袋,感受到圣钉的冰冷后才心下稍安。
这时麦迪森再次开口,语气也冷漠了许多:“你不是黛比,对吗。”
“哗..哗”
通灵板终於移动,依然停留在那两个字母上。
这回,莱妮等人才真的惊讶了。
“这...怎么可能。”她似乎难以接受,“它明明回答了很多问题。”
佐尔忽然想起王霖神父的话,思索片刻后道:“它没有明確表达过自己身份,先前的一切都是你们在脑补吧。”
“不是的!是...是...”莱妮张了张嘴,意识到对方的確从未承认过。
“不管你是黛比还是邪灵,这都不重要。”麦迪森从凳子上站起来。
“我只问你一句,你想离开这个地方吗?”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一愣。
“麦迪森女士,冷...冷静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佐尔一脸震惊。
前者不答,仍然盯著通灵板,
片刻后,上面拼出“yes”。
“很好。”麦迪森露出笑容。
“你应该能看出我力量不同,只要你能帮我对付一个人,我可以答应为你的灵魂施展巫术。”
佐尔惊讶地站了起来。
“麦迪森小姐,你清醒一些!怎么能跟邪灵做交易!这是一种对人类的背叛。”
麦迪森闻言单手抬起。
隨后別墅內的被褥忽然飞出,將在场眾人都紧紧缠住。
“听过唤灵术吗,这是一种能让死灵寄身於人类的巫术。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在场所有的躯壳任你挑选。”
麦迪森说著拿出一根香菸。
莱妮等人的眼中现出恐惧。
“释放禁忌巫术需要以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