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斜著眼,脚下悄悄用力,
朱蒂当即摔在草地上。
“这话不都是年长者说的么,居然想占我便宜..”他內心想著。
朱蒂揉了揉鼻子,目光中有些愤怒:“王!我生气了!”
一旁的凯西微笑著,但隨即脸上又充满忧鬱。
十几天前,她们一家也拥有这样幸福的笑容,但搬来这里后全都毁了。
琳恩站在廊檐下,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她的眼中再次闪过坚定。
与此同时,別墅顶层阁楼的窗户边也有一道身影,它盯著草地上的朱蒂。
后者似乎有所感应,但抬头时窗边却什么都没有。
“对了神父先生,您需要问些什么?”凯西开口道。
王霖躲过朱蒂扔来的杂草,隨后转过头。
“凯西夫人,乔治先生最近的情绪如何,在一天里有多长时间会比较暴躁。”
眼下这位男主人不在家,他刚好有机会弄清楚。
如果乔治的性格已经完全转变,那王霖就得优先处理这个麻烦。
凯西思索片刻:“大概2-3小时,不过只要离开家,乔又会变得跟以前一样。”
王霖嘴角抽了抽:“即便这样,你们也不打算搬离?”
凯西一脸无奈。
“为了买下这栋房子,我们几乎光了全部的储蓄。除非能短时间变现,否则我们根本无处可去。”
这位夫人嘆了口气。
如今这里的灵异事件已经上报至教会,卢兹一家很难快速將房子脱手。
王霖內心感慨:“在某种程度上,没钱似乎比鬼怪还要可怕。”
於是他点点头:“凯西夫人,接下来我需要对房子做一个排查,还请你將孩子们喊出来。”
凯西很快起身去照办。
王霖也找到琳恩:“当初迪福一家被谋杀后,他们的尸体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在法医完成检验后,那些遗骸就被交给迪福先生的一位远房表亲。”
琳恩露出思索的神色。
“听说之后被安葬在了他们的家乡,內达华州卡森城。”
王霖摸了摸下巴。
埋骨地与別墅相隔很远,通常情况下,灵体很难跨越这么远的距离。
而如今这一家人居然还能留在房子里。
可见其內心执念非常深。
但从王霖来到现在,还未发现明显的邪恶气息,说明迪福一家还没完全转变成恶灵。
这样一来,王霖只需弄清死灵心中的执念,就能將它们彻底净化。
王霖拿出驱魔工具,身旁朱蒂也一副认真的样子。
“先在外围布置好常规隔绝法阵..:”他吩咐著。
这时琳恩又跑了过来,欲言又止。
“有事?”王霖眉头一挑。
“王霖神父,那些恶灵请交给我,我...刚修习到皮囊。”
王霖心中瞭然。
原来这傢伙跟自己一样,也需要邪恶气息。
他当即拒绝道:“不行。”
邪灵就这么点,他怎么可能让给別人。
琳恩顿时语气焦急:“我可以替你布置圣水,將那些恶灵都赶出来,只要分给我一个!”
见对方这么自觉,王霖开口道:“如果邪灵数量足够,我可以考虑。”
琳恩点点头,当即主动去找朱蒂帮忙。
她本以为这是一件轻鬆差事,可没想到两人竞一连在草地埋下几十件圣器。
“邪灵不是在房子里吗?为什么我一直不进去?”琳恩喘著粗气。
朱蒂歪头思索片刻,隨后道:“冒然闯入一间有灵异的屋子非常危险。”
琳恩闻言一愣:“那我们要如何完成驱魔。”
“等它们出来。”
“what?“”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
周围一片寂静,眼前的房子也染上一层神秘气息。
王霖用单筒望远镜观察著周围。
除了他以外,卢兹一家人也在公路上站著。
尤其是乔治,这位男主人下午回来后,到现在都没进过家门。
“神父先生,你不是说有邪灵吗?”他目光中充满怀疑。
乔治回来时,正好碰上眼前神父等人在忙碌。
他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
但从凯西那儿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是应教会委派前来驱魔。
乔治当即就觉得一阵荒唐。
这几天他的状態確实有些不好,可没想到最爱的人竟认为他被邪灵影响!
乔治当即就与凯西吵了一架。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