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庭前,没有一个人看好凯萨琳。
家人朋友都劝她放弃。
对方的律师也多次微笑示意。
儘管没有言语,可举止中处处透露著一个信息一一你贏不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审理正式开始。
“...下面请原告证人莫拉.奥图尔到庭...”
等候室內,凯萨琳的目光中充满了失望,
她明白自己又被戏要了。
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表演。
正当她打算离开时,病床上却有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举起。
法庭上。
“.请证人在规定的时间內到场..”
甚至为了彰显被告的“宽容”,对方律师主动提出多等一些时间。
所有人都静静地望著法庭入口,等待一个不可能身影。
正当所有人以为事实已定时,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我这里有一份来自“仁爱之家”院长戴莉尔的亲手笔记。”
凯萨琳推著一个轮椅,高举著右手。
而轮椅上的老人莫拉,此刻竟睁著眼睛。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清醒过。
两年后。
距离那场审理已经过去很久。
由於那本关键证据,当局不得不重启调查。
而之后的结果也让人们震惊,
在短短三十多年间,竟有七百多具儿童遗骨被发现於化粪池。
但他们的死亡却没有任何记录,
当局与教会被迫公开承认罪行,但却只提到监管不力。
但他们至少成立了赔偿计划,让那些倖存者及家人获得一笔补偿。
媒体们爭相採访当年的倖存者之一,莫拉女土。
大家都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甦醒。
但这位老人只是神秘一笑:“是一位正直的先生拯救了我的灵魂。”
最终,莫拉在九十九岁时平静离世。
这位勇敢的女士在年轻时遭受了许多折磨。
但她的后半生,却一直在为受到迫害的人抗爭。
虚无空间內。
王霖已经在两具灵体间观察了很久。
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一一这並不符合那位恶灵所说的规则。
似乎是莫拉的影响。
此刻的王霖通过另一种途径,提前见到了后两个“问答题材料”。
就像是程序中的bug一般。
他尝试著以圣力投射在面前的灵体,而下一刻变化也发生了。
“这是哪里...我记得自己签下一份契约..”
“你是谁?问答又是什么?”
面对死灵的喧闹,王霖伸出手向下按了按。
“我说两位,有没有兴趣做一个交易?”
片刻后,米婭家的公寓。
王霖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向一旁。
此时法婭正盯著自己,而桌上的时钟显示,只过去了十多分钟。
“看来精神世界跟现实的流速不太一样。”王霖心里暗想著。
法婭目光疑惑:“你...完成了?”
她见王霖恢復了清醒,但周围却没什么变化,还以为对方没有成功。
但紧接著,瓷手內却传来安托的声音:“呵呵,恭喜你,通过了第一个问题。
虽然语气没什么波澜,但安托內心却极为震惊。
以它的权限,自然能感受到那处空间里的一些变化。
而刚才,安托竟发现那个灵魂被释放了。
这怎么可能!
按照羊皮纸上的约定,即便参与人回答正確,也只能获得少许“灵魂处置权”。
且这份权力限定了范围,只能作用於那些新夺取来的死灵。
而能参与“问答”的死灵都具有特殊性。
它们在一定程度上早就成为使徒之手的一部分。
可这傢伙竟能打破这个规则。
“他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安托苦思冥想。
另一边。
得知王霖成功后,法婭目光中露出欣喜。
先前对方擅自开始问答,她心中还有些不满。
但如今来看,说不定两人真能將这件圣物带回去。
“你选择了什么?”她好奇开口。
但王霖却盯著瓷手:“开始下一个问答吧。”
但安托却道:“呵呵,你的確有些本事。不过接下来的难度也会显著提升。”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赠送你一个额外消息。”
它停顿了一下,见王霖没什么反应,只能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