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的眼中闪过恐惧,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但谁曾想这位神父却再次开口:“我说的人是你。”
珍妮弗当即愣在原地。
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颤抖著道:“神父阁下,我做错了什么。”
王霖面无表情:“你被愚昧的规矩剥削,这情有可原。”
“但你对自己的女儿却没有丝毫爱意,只是为了在莫拉身上找到些可悲的『掌控欲”。”
珍妮弗眼神闪烁:“可...这是为了她好,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合格的妻..”
“收起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王霖粗暴地打断对方。
“如果你拥有丰厚的財富、令人敬畏的身份,就没有人会以此评判你。”
“这是时代的『规矩”使然。”
“同样,你的母亲也没有做到。所以你信奉的那一套东西,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败罢了。”
“不是的...不是的。”珍妮弗被说得面红耳赤。
一旁,莫拉眼睛明亮地看著这位神父。
生平第一次,她感受到了名为“被理解”的感觉。
“从现在开始,给莫拉跟她哥哥一样的对待,否则我不介意將你们母子送上绞刑台。”
珍妮弗趴在地上,浑身都颤抖著。
“谨记您的教诲。”
画面再次出现变化。
王霖站在一片草地边缘。
“再多的言语,还不如用教会的身份施压么..:”他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前方传来喧闹声。
他顺著方向看去,只见有许多人正聚在一处修道院外。
“愿主庇护这对新人,现在开始入门礼。”
一位神父诵念著仪式章程。
隨后很快有人拿来了围裙、木製娃娃。
莫拉的冠正要被摘下。
一旁突然有人喊道:“等等。”
台的神父当即皱起眉头:“他们的结合受到主的庇护,是谁胆敢反对?”
眾人也都惊讶地转过头,好奇来者的身份。
但隨后大家却一愣。
只见一位年轻的黑袍神父走上台,站在乌尔神父面前。
后者是村子附近唯一的传道者,也是教会的在这里的代言人。
“教兄,你这是?”
乌尔一脸意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其他神职人员。
但王霖根本不搭理对方,而是面向台下开口:
“承包无休止的家务,並完成生育责任,这样才算合格的妻子。”
“既然『好妻子”的標准如此简单,那她们做到以上那些標准后,是否就能外出与其他男人幽会了?”
话音刚落,地下就响起了惊呼声。
这番言论简直太过大胆放肆,更別说是从一位神父嘴里说出。
“教兄!请你注意言辞!”乌尔的声音冷漠下来。
王霖闻言转过头:“哦?难道我说的不对?”
“与人私通破坏了別人家庭的幸福,这是如恶魔一般的墮落之举,当然不能算。”乌尔道。
“如果是这样,那常年的劳作也会带来疾病与痛苦,这难道就不会破坏家庭幸福了?”王霖反问道。
乌尔道:“这是美好与品德的象徵,是主赐予我们的天赋。”
王霖冷哼一声:“那你怎么不去干活?难道你没有这种天赋?”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资格代表主?”
“你!你..”乌尔当即语塞。
王霖继续道:“还有,你们竟然用杀鸡来证明男人的勇气,呵呵...”
他冷笑一声。
“这只不过是欺负『鸡”无法反抗罢了,为什么不去猎杀野狼群?难道是做不到?”
这话平等地激怒了在场每一位男士。
毕竟结婚时他们都完成过那个仪式。
乌尔冷喝道:“够了!我看你就是一个冒充神职人员的骗子,你会为自己的冒犯举动付出代价1
不管眼前这人是什么来头,乌尔都不打算任由对方胡闹下去。
王霖却眉头一挑:“哦?冒充?”
他从身上拿出一件信物。
“这是梵蒂冈下发的『圣职人员』凭证,还有这个。”
王霖又拿出一枚银徽章。
“这是圣廷教士团的选拔信物,对了,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部门吧?你参与过灵性觉醒了吗?获得了几枚烙印?”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乌尔的额头流下冷汗。
他一脸难以置信。
面前这傢伙竟来自梵蒂冈?这怎么可能!
还有圣职人员,那可是只有获得超凡能力的教士才能被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