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耳的声音响彻密林。
这是蜂巢女王对同类的呼唤,
声音能传播到很远的位置,其他魔怪听到后也会主动远离。
“完了..”
达芙妮內心一凉。
这里已经是瘟疫地带深处,魔怪的数量比外围增加了许多。
棘手的毒蜂群、所剩不多的沼泽叶。
达芙妮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要死在这儿了。
没多久,树林各处响起虫鸣声。
只见许多纤细身影从毒雾中出现。
“嗡...喻”
密集的毒蜂在空中盘旋,將树林蒙上一层绿纱。
拉夫喉咙滚动了一下。
儘管他知道这都在计划之內,但魔怪的危险早已深植於每一位猎魔人內心。
更不用说还是蜂巢女王。
他忙回到莎迪身旁,拿出匕首警戒著。
莎迪也好不到哪儿去,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蜂巢女王聚在一起。
平常对付一只都得费不少功夫。
现在引来这么多...真的没事吗。
莎迪一脸担忧地看向王霖。
后者此时正估算看魔怪与困魔阵的距离。
此时以达芙妮与第一只蜂巢女王为中心,王霖在外围总共布置了六层防护圈。
第一层自然是困魔阵。
其余五层,则以不同年份圣器分別向外。
其中最低年份为一年,最高则是二十年。
而王霖此刻站在十年份的圣器处。
一旦有任何意外风险,他能第一时间从后方逃离。
与此同时,那些蜂巢女王们也进入了“包围圈”
达芙妮一脸死灰,甚至都在考虑是否用枪提前结束生命。
免得待会儿还要遭受精神上的痛苦。
同时她也有些后悔。
要是不向这该死的神父求助,说不定她还有一丝生还可能。
“啪.啪”
这时身后传来响声。
达芙妮回过头。
只见那位神父拍著手,吸引著魔怪们的注意。
“各位魔怪女土,以及毒蜂们。
王霖思考片刻,还是用了敬称。
“在森林日益拥挤的现在,我们明白你们试图通过寄生合作来节省居住成本。”
“但你们『生產』的毒液,无疑会对周边环境造成污染。”
“主的目光在天上凝视,只要你们放弃心中的邪恶,將在精神上得到解脱。”
空气陷入短暂的寧静。
对面的蜂巢女王们,竟像是在认真倾听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旁的达芙妮早就睁大了双眼。
她甚至扇了自己两巴掌,確认没有处於幻觉中。
“这位神父,在救赎魔怪??”
达芙妮对教会有些了解,知道后者会对迷途的信眾进行安慰,从而让人重新向善。
但眼前这群不是魔怪吗??
这怎么可能行的通?
难道这位神父的脑子出了些问题?
达芙妮心中的疑问接连不断。
她扭过头,但却发现阿勒德家族的两位猎魔人,对此並未表现出异常。
难道这些傢伙也失去了理智?
还是说.:.我的精神被扭曲了。
这一瞬间,达芙妮竟感受到了內心深处的恐惧。
她甚至產生了一个想法一自己进入瘟疫地带后就被某种邪恶寄生,而此刻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假。
正当这位卡尔文家的小姐自我怀疑时,密林中再次出现变化。
只见“女王”们不约而同抬起手,抓向肋骨中的蜂巢。
而那里正盘踞著一股黑色气息,表面散发著恶臭与腐败。
伴隨著王霖的声音,“女王”们的手掌竟泛起阵阵圣光。
刚一触碰那股黑色气息,后者瞬间就被净化不少。
与此同时,瘟疫地带中心。
一处地下宫殿。
这里似乎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宫殿围墙上凿刻著古老的符號,地板上也拓印著神秘的图案。
一旁还竖著一根石柱,上面繫著一条巨大的锁链。
只不过锁链的另一端已经断裂。
宫殿內。
王座上正坐著一道身影。
它身穿黑袍,让人无法看清面容。
但此时那道身影竟抬起头,露出黑袍下森然的白骨。
它张开嘴,吐出一段晦涩难懂的音节。
“tenebraeiterupulsaesunt”(黑暗又一次被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