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王霖从阿勒德庄园侧门离开。
此刻,他戴著一顶黑色皮製牛仔帽,脖子上围著米色格子巾。
身上也换成了当地猎魔人风格的服饰。
如果不是特意观察,很难发现王霖外来者的身份。
他已经找莎迪拿到了“毒药”。
这是一种能短暂麻痹人神经的药物,来源於阿勒德家族正在改良的新弹药,目前还未在市面上出现。
距离晚上的宴会还有不少时间,因此王霖决定提前去“下毒”。
没多久,他来到死狗酒馆附近为了筹备宴会,此时酒馆的人正忙碌著。
伙计们哼唱著讚美神灵的歌谣,將蔬菜与酒桶抬进厨房。
此刻接近黄昏,夕阳的余暉被黑夜驱离,周围也亮起了路灯。
王霖在外围观察了一圈,很快找到一处人少的位置。
他趁周围没人,沿著酒馆外的木檐迅速爬上屋顶。
对如今的他来说,这是一件很轻鬆的事。
透过顶上的空隙,王霖能清楚观察到厨房內景象。
他没著急动手,而是等一道菜彻底製作完成,避免中途有人因品尝味道而提前中招。
与此同时,库珀家训练场。
“你说什么?莎迪那个婊子要约我见面?”
道尔博拉一脸疑惑。
“是的,小姐。”
一位管家低著头。
“她派来的人说,要跟您谈谈先前在仓库时发现的『秘密”。”
道尔博拉眯了眯眼,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秘密暴露给对方。
“难道是鹿角?”她內心一惊。
这可是库珀家爭夺【特质】的重要依靠。
道尔博拉眼神闪烁,片刻后还是决定去赴约。
“在什么地方?”
“酒馆附近。”
死狗酒馆旁的一处商铺,这里属於阿勒德家族。
莎迪站在窗前,盯著对面酒馆动向。
她身旁有一张木桌,上面放著王霖的黑袍,以及一台老式播放机。
片刻后,房门被打开。
“东西准备好了吗。”
王霖一进来就开始换衣服。
“嗯,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录製好了。”
莎迪转过身,发现对面的神父已经脱光了上衣。
看著那如雕刻般的肌肉线条,她神色不自然地偏过头,但还是偷偷瞄了几眼。
王霖並未发现莎迪的异常,他很快换好衣服。
比起功能性更强的猎魔人服饰,还是宽鬆的黑袍更舒適。
“我先过去了。”
王霖拿好隨身布包。
虽然邀请函上也有莎迪的名字,但因为白天仓库的事儿,她並不打算参加宴会。
路上。
时不时就有人跟王霖打招呼。
“神父先生,感谢您保护了圣弗瑞安!”
“您一定是教会最善良的神父。”
“今晚我想请您来我家里。”
王霖微笑回应著。
死狗酒馆门口,协会的人已经迎接了出来。
“王霖神父,我是贝伦,白天感谢您救了我的性命!”
贝伦抢先一步握住王霖双手,他的感谢发自內心。
以前那些被魔怪攻击的人,能在当天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而他不仅活了下来,甚至还能跟常人一样行动,
“『帮助他人』是將主的仁慈赐予大家,我只不过做了应该做的事。”王霖谦虚道。
“您一定是一位虔诚的教会信徒。”贝伦点了点头。
客套结束后,一眾人进了酒馆。
里面非常喧闹,女人们在台上跳著欢快的舞蹈,男人们勾肩搭背,用力碰撞著酒杯。
伙计们不断穿梭在人群之间。
波本威士忌、红豆米饭..:
地道的酒食被端上餐桌。
见王霖进来,人们都高兴地举起酒杯,对这位好心的神父表达了敬意。
“如果他们知道我下了毒,不知又是怎样的场面。”王霖內心想著。
但表面上他的礼仪无可挑剔。
宴会途中,贝伦私下找到王霖,试图劝说后者为猎魔人协会效力。
但王霖今日有其他目的,因此只是隨意回应著。
很快,那道下了毒的餐食被端上来。
酒馆一角,一位留著胡茬的猎魔人接过一个餐盘。
里面是本地的一道特色食物一一秋葵浓汤饭,混合著虾、香肠、鸡肉,以及一些特殊的香料。
“噢,这可是我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