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调查的这一路上,乔兰曾前往过各大案发现场。
且与相关人员多次进行交谈。
但那些人都缺乏有效的观察力,乔兰很难从中得到有用信息。
甚至因为个別人的粗心,还將一些重要线索都毁了。
这也是他外出这么久都所获甚少的原因。
而眼前这位神父虽然教阶很低,但却能观察到这么多细节之处。
还让乔兰先前的一些猜想得到验证。
比起梵蒂冈的一些“蠢才”,教会要是能再多几个这样的能者,乔兰也不至於奔波这么久。
想到这儿,他心里越发欣赏这位神父。
又问了一些有关安布罗斯的细节后,乔兰起身绕过木桌。
“王霖神父,你很不错。”
他伸出手,拍了拍这个比自己略小的年轻人。
隨后又从衣兜內掏出一枚徽章。
“这是圣廷教士团的邀请信物,持有这枚徽章便能参与选拔。”
“如果你感兴趣,我期待在圣地与你见面。”
王霖没听过什么“教士团”,但还是出於礼貌收下。
而一旁,包括法比奥与列维在內的四人,全都露出意外之色。
列维更是眯了眯眼。
由於地位的特殊性,並非所有人都能进入圣廷。
除非是那些血统纯正的家族他们见证了教会在圣地的创立,故而被奉为“见证者一族”。
在很长一段时间內,圣廷成员只能由这一族的成员担任。
而圣廷教士团则隶属於前者,一直作为圣廷的教士储备机构。
同样,这个组织也推崇“血统纯正”。
据说,里面的成员都很有神学天赋,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虽然近些年由於局势发展,教士团也会吸纳一些“平民教士”。
但这样的人,其背后的势力也在教会份量颇重。
列维从没见过一个地方教堂的神父能进入教土团。
莫非这人还有其他身份?
列维暗自猜测著。
法比奥也有类似想法。
他见王霖言谈机敏,已经有將其吸纳进圣学会的打算。
谁曾想圣廷使者竟也对这人感兴趣。
不愧是自己看中之人!
法比奥微微一笑,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
朱利叶斯主教也暗自心惊。
他原本对“脱罪”已不抱希望。
甚至在那个年轻神父出现后,认为自己死定了。
但没想到这人竟有如此敏锐直觉。
在应对圣廷使者的同时,还將萨沙给摘了出去。
要知道,任何一位普通教士,在两派代表人物的压力下,能保持镇定已经很不容易。
毕竟只要一不小心回答错误,很可能会成为利益爭夺的牺牲品。
但这个年轻人却游刃有余。
在短时间內洞悉局势,还能做出妥当应对。
单这一份能力,就不可小。
另一边。
乔兰之所以將徽章交给这位神父,並非单纯因为能力。
更多的是一种直觉。
作为“见证者一族”,乔兰天然就对圣学有著亲近感。
而刚才,他在这位神父身上感受到了极为微弱的圣洁气息。
这种感觉,乔兰只有在梵蒂冈时,才能在一些血统纯正的教士身上觉察到。
这说明两件事。
要么这位神父血统纯正且久远,要么对方在神学一途天赋很高。
不论是哪种,获得一个圣廷教士团的“选拔资格”绰绰有余。
更不用说对方还帮了自己大忙。
想到这儿,乔兰当场便宣布审问到此为止。
至於萨沙是否有罪..:
他可不关心。
来之前上面已经嘱咐过,对两派的爭执要儘量平息。
既然圣器已经找回,那也就没有再审下去的必要。
这场审问的目的,归根结底还是那些无聊的权力爭夺。
乔兰摇摇头,他对这些可不感兴趣,还是痛扁那些异教徒更有意思些。
於是,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爭夺,以朱利叶斯主教的无罪宣告结束。
甚至萨沙因“驱魔中的英勇表现”,將获得教会的表彰。
主教休息室內。
“事情...就是这样。”
萨沙低著头,將安布罗斯经歷的事告诉了父亲。
朱利叶斯也知道了那位年轻神父的能力非同一般。
与萨沙不同,他很清楚王霖那些仪式的难度,普通神父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