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小镇一片祥和。
密林中也縈绕著圣洁的光辉。
任何一个普通人站在这里,都能感受到心底的平静。
但阿撒兹勒却浑身难受。
“教会的臭味儿。”他喃喃道。
作为常年游走在黑暗的人,血腥、绝望与痛苦才是他的舒適区。
结合先前收到的讯息,以及安布罗斯如今这副丑態。
阿撒兹勒知道那三兄弟失败了。
想到这儿,他从兜里掏出一枚肉球,上面还沾著漆黑的血液。
阿撒兹勒將肉球放在鼻翼下,狠狠地嗅了一口。
待浓浓的血腥味充斥鼻腔后,他这才面容舒缓。
紧接著一头砸向小镇。
“砰”
柏油路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顿时飞扬在空中。
阿撒兹勒环顾四周,很快眉头一挑。
他来到密林与小镇的入口处。
这里的地面放著一个木箱,表面还贴著一张纸,上面写著一“文森特死前最后的遗言,我劝你不要打开。”
阅读完上面的字,阿撒兹勒眯了眯眼。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心理游戏。
当別人越劝你不要做什么,你反而会有逆反心理。
尤其是阿撒兹勒实力不俗,且他非常想弄明白,到底是哪一方势力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於是,他冷著脸打开木箱。
下一刻。
哗一道水柱朝他脸上衝来。
“小把戏。”
阿撒兹勒一脸轻蔑,半点儿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而他的眼前也浮现出些许黑色能量,很快便凝聚成一面屏障。
这是来自“愤怒”的本源力量,只有极少数方法才能破坏。
但意料之外的是。
屏障在接触液体后瞬间消失,甚至持续时间都没有一秒。
这时,阿撒兹勒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猛然向后倒退,可那些液体早已先一步泼在他的左脸上。
“滋..滋”
一阵剧烈的反应。
阿撒兹勒只感觉脑中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顾不得其他,忙伸手捂住左眼。
同时他的手上从四面八方匯聚著一股黑色能量,隔绝著左脸液体的扩散。
大量白烟冒出。
阿撒兹勒满头大汗,內心不敢有一丝鬆懈。
他消耗了大量能量,才將那些液体给驱散。
同时,他的脸上也缺了一整块肉,甚至都能看见底下的白骨。
“呼..哈。”
阿撒兹勒喘著粗气。
“该死,竟然是高年份圣水。”
他没想到对方竟有这种品质的圣器。
“教区?驱魔学院?还是梵蒂冈?”
阿撒兹勒猜测著敌人的身份。
毕竟这个等阶的圣水都很稀有,一般人根本没有资格接触。
缓了片刻后,他这才再次站起。
紧接著,阿撒兹勒冲向杜蒂蜡像馆。
不久后。
他从衣兜掏出一部黑色手机,很快拨通一个电话。
“玛门,是我。”
“遇到什么事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电话那头开口。
阿撒兹勒將安布罗斯发生的事告知对方。
“哦?又是他?”玛门惊讶地开口。
阿撒兹勒闻言眉头一挑:“咱们与对方交过手?他们是什么身份。”
“萨麦尔曾在霍金斯遇见过一个使用高阶圣器的教士..”
“至於身份,对方似乎很谨慎,没留下什么踪跡。”
“不过能使用这种级別圣器的教土,来歷不外乎那几个地方。”
阿撒兹勒眯了眯眼,没想到自己驻扎安布罗斯期间,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手臂”部分的祭品有些不够了,那人毁坏了蜡像馆的布置。”他平静开口。
电话那头,玛门轻笑一声。
“既然如此,也该轮到咱们表演了,这部分的缺口就由教会来填补。”
“我明白了。”阿撒兹勒掛断电话。
与此同时,密林中也响起警笛声,远处正有许多亮光靠近安布罗斯。
见此,阿撒兹勒放弃了毁掉小镇的打算,很快消失在密林中。
更早些时候。
吉赛尔木屋附近。
王霖三人一踏入这里,西莫的身影便出现在一棵大树下。
它一脸震惊地盯著前者,似乎没想过对方能活著回来。
“你...这是!”
西莫刚想开口询问,便看到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