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手上一用力,一颗牙齿掉在地上。
莱斯特顿时发出惨痛的叫声。
“回答错误。”
文森特见此咬了咬牙,但没声。
王霖眉头一挑,一把將莱斯特拉起,
“看来你们兄弟之间,並非像你说的那样『血浓於水”。”
他语气里带著些讽刺。
莱斯特见此破口大骂:“文森特你这个懦弱的傢伙,连一个神父都打不过!”
文森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下一秒便消失不见。
“好了好了。”
王霖再次用布塞住莱斯特的嘴。
“看来你对文森特先生並不重要。”
此时王霖有些庆幸,一开始他的確打算用莱斯特威胁对方。
好在最后放弃这个计划。
如今既然这招行不通,王霖也不再拖时间。
他当即拿出驱魔经文。
另一边,文森特也的確不著急。
此时他虽然被困住,但这名神父显然拿他没办法。
再加上阿撒兹勒很快就会抵达安布罗斯,
到时便能藉助对方的手除掉这个神父。
儘管这会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的“丑態”。
但也没其他办法了。
文森特稍稍冷静。
可下一秒便有种不好预感。
他抬起头,只见那位神父似平打算做些什么。
“仪式驱魔!?”
很快文森特认了出来。
“这是高阶教士的手段!可这人看著明明很普通。”他仍报有侥倖,內心暗想著。
但接下来那股纯洁力量彻底粉碎了文森特的幻想。
当圣光砸向他的前一刻。
文森特放弃了。
“我说!”
他跪在地上。
虽然文森特有一些特殊手段一一这是当初阿撒兹勒赐予他的保命物。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用。
王霖眉头一挑,停下手上动作。
片刻后,王霖了解了事情经过。
“居然又有邪教打算掀起动乱。”
他摸了摸下巴,又想起当初展览会事件。
於是打算回去后將这个消息告诉圣耶和教堂。
“现在,能放了我吗?”文森特忽然开口。
王霖扭过头,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文森特眉头一皱。
“你折磨那些无辜者时,有想过要放过他们吗?”
王霖反问道。
“况且我刚才说的哪句话,让你產生了『会放了你”的错觉?”
“你!”
文森特握紧拳头。
他回想方才,这位神父的確没说过这种话。
“我诅咒你!”文森特声音沙哑著。
“我主自会庇佑我。”王霖立刻反驳。
互相喷了几句垃圾话后,王霖正式开始驱魔。
眼见走投无路,文森特的眼中闪过一丝狼厉。
他“痛苦地”跪在地上,紧紧捂著心臟,仿佛难以招架的样子。
但实际上,文森特正疯狂调动身体內的力量。
他捨弃了一部分血肉,將其堆积在皮肤之下。
“仪式驱魔极为消耗圣力,只要抗过一轮,再假死脱身..:
文森特內心谋划著名。
很快,身体表面传来钻心的疼痛,“文森特”的身体了不少。
他“无力”地倒在地上。
“现在,只要等这神父离开..:”文森特放鬆心神。
但接下来,迎接他的是第二轮驱魔真言。
什么!
文森特差点跳起来。
“这傢伙不要命了吗!”
对於一名教士来说,透支圣力可是极度危险之事。
“该死!”
文森特明白自己失算了。
但眼下他已付出不少代价。
要么继续装死抗到最后,要么就真得屈死了。
“我记住你了!”文森特內心愤恨道。
他再度捨弃一部分血肉,乖乖躺在地上。
可接下来,让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这该死的神父仍然没打算收手!
驱魔经文、圣水、十字架..
对方似乎把所有家底儿都了掏出来,甚至文森特还感受到一些高阶圣器的气息。
这对吗?
他很想爬起来质问对方。
至於吗?
他文森特不过是组织里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