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臂收紧，乔栩栩吓了一大跳，连忙握住他的掌心扯开一点点。
他脸颊贴在她的后腰：“嗯？不给抱？”
乔栩栩回头在他脸上亲吻：“没，我今天有事，”
许济昀把她按进怀里：“嗯，陪我睡觉是大事，乖，最近都没睡好，再陪我睡会。”
乔栩栩沉默了一会：“那你先松开我，你这样圈着我肚子，疼。”
男人全程都闭着眼睛，掌心轻揉她的小腹。
“生理期来了吗？”
“很疼？”
乔栩栩低头看着他紧闭的眼睛：“没有。”
“我真的有事。”
乔栩栩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不是想我给你求婚吗？我去买花。”
许济昀睁开眼睛，眼底还有未褪去的红血丝。
“不用买，你问我愿不愿意娶你，我说愿意，然后咱们就去领证。”
乔栩栩：·······
“你别闹，我真的有事。”
“你乖乖睡觉，我出门办事，一会给你打电话，你来找我，我有惊喜要给你。”
许济昀似乎没有被哄到：“除了喊我去民政局领证，其他都不算惊喜。”
乔栩栩：······
“许济昀，松开手，我要生气了。”
手臂收了回去，许济昀懒懒的靠在床头醒了一下神：“去哪里，我送你去。”
乔栩栩把他按回床上。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你继续睡觉。”
“眼睛都红红的，丑。”
许济昀怕乔栩栩生气，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要记得给自己打电话。
乔栩栩离开后，许济昀躺在她睡过的位置，吮吸着她残留的气息入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许济昀睁开眼睛坐起身。
“宝宝。”
“阿昀，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帮我把梳妆柜里的白色盒子送过来呗。”
“不许打开看。”
挂断电话后，许济昀翻身下床，在梳妆柜里找到乔栩栩说的盒子。
洗漱后看见乔栩栩发来的地址，错愕了几秒。
大学？
他没有穿正装，休闲裤和白色衬衫，七分正经，三分野性。
许济昀的心跳得很快。
直觉告诉自己，他期待已久的求婚是要来了对吗？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大学门后。
许济昀才知道，今天是毕业典礼。
路边各种各样的摆摊，鲜花，气球，跟六年前他们毕业那天一样。
许济昀鬼使神差的买了十一个心形气球。
他给乔栩栩打电话，乔栩栩没有接。
许济昀眉心微拧，加快脚步的往校园里走去。
他长得帅，一进校门就迎来无数的目光。
不少刚毕业的少女眼睛都直了。
纷纷羡慕到底是谁的男朋友这么浪漫，买了一扎气球。
果然长得帅情商又高的男朋友都是别人家的。
找不到人，许济昀有点心慌。
乔栩栩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许济昀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他们谈恋爱后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九商大学的毕业典礼很热闹，到处都有人在拍照。
他在人群里一眼就找到了他的乔乔。
看清她身上穿的裙子，许济昀眸色骤缩，回忆涌入脑海。
那是······
六年前，她跟自己说分手的时候，穿的那条复古碎花裙。
那天他送她裙子，是要跟她求婚的。
人来人往，乔栩栩也看见了人海中她的少年。
这次，她站在原地冲他挥挥手。
许济昀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
神情呆滞，还不小心跟来往的人撞了一下，气球差点没拿住。
明明就十几步的距离，许济昀愣是走了好久。
乔栩栩看见他有些发白的表情。
抬手去抚摸他的额头，大热天的，一片冰凉。
“阿昀，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许济昀拿下她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没有，只是想起六年前······”
乔栩栩捂住他的嘴巴：“不许提那件事，不吉利。”
“大好的日子你别翻旧账啊，小心我收拾你。”
因为乔栩栩穿着平底鞋，捂他嘴巴的时候是踮起脚尖的。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许济昀打量着面前的乔栩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