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

    “不知道，忘了。”

    许济昀嘴角朝上扬：“那行。”

    他扛她转身又去按电梯：“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许济昀你能不能有点前任的自知之明。”

    “指纹，指纹可以开。”

    许济昀扛着她倒回去门口。

    乔栩栩气得牙痒痒：“你能不能放我下来。”

    “哪只手指头？”

    她不说话，许济昀拽着她的右手把食指按在指纹识别处。

    门开后他进了屋，感应灯亮起。

    他脱掉鞋后走向沙发上把她放下，拉开他的茶几抽屉。

    “许济昀你别乱碰我的东西。”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看在曾经爱过的份上，我不要求你化成灰，但也求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许济昀把抽屉里所有的药都拿出来看一遍保质期，在抽屉的最里面找到了一瓶已经过期两年的喷雾。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日常备用的药都点了一份。

    然后把那些过期的全部扔进垃圾桶里。

    说来也是巧了，剩下没过期的，只有许济昀前段时间买来的退烧药感冒药和乔栩栩自己下单的感冒冲剂。

    “你凭什么扔我东西。”

    许济昀脱掉西装，解开衬衫的袖口。

    “东西过期了。”

    “不用你管，出去。”

    乔栩栩从沙发的角落里拿起一个抓夹把头发夹起来。

    准备撩起裤腿检查伤口，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男人蹲下身：“别动，毛手毛脚的。”

    乔栩栩躲开他的手：“许济昀，合格·······”

    “我不合格。”

    他暗哑的嗓音，轻轻挽起她的裤脚：“帮你上完药我就走，你是因为我受得伤。”

    乔栩栩拍开他的手：“你知道就好。”

    “嗯，给你算工伤。”

    裤脚挽到膝盖上，娇嫩的皮肤蹭破了皮，血珠还没干。

    许济昀拧了拧眉，抱起来往房间走。

    “你干嘛，放我下来，许济昀别逼我扇你。”

    他的脸颊上还有刚刚在车上后被她扇的巴掌印，有点肿。

    “随便，你也没少扇。”

    谈恋爱那会开荤以后，他每天晚上都要扇几巴掌。

    人就是犯贱，挨习惯的巴掌没有四年，突然又有了，他倒是有点回味。

    他把她放在床边进了她的浴室。

    “你干嘛，滚出去。”

    许济昀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上找到了张小圆凳拿进浴室。

    “去洗澡，伤口别碰水。”

    乔栩栩坐着没动，指着卧室门：“出去。”

    许济昀沉默了两秒：“我帮你洗。”

    乔栩栩真的怕了，是这种不要脸的混蛋能干得出来的事。

    “你出去，我自己洗。”

    他站着没动，乔栩栩干脆无视他打开衣柜拿了条睡裙和短裤进了浴室。

    关上门还不忘反锁。

    许济昀低笑，防贼一样的防着他，至于吗？

    她哪里是他没见过没有亲过的。

    等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后许济昀才出了房间。

    从口袋里掏出烟，摸了半天都没找到打火机。

    他拉开茶几的另一个抽屉，乔栩栩抽烟，家里肯定有打火机。

    只是······

    除了打火机还有一包炫赫门。

    拿火机的手僵住，许济昀像是在拼命抗拒事实。

    烟被他拿在手上，他抽出一根放进嘴里，点燃。

    没味？

    这包烟只抽过一根，那是不是证明不是那个男人的？

    下单的药送来后，许济昀找了笔在药盒上面写下对应的症状和用量。

    袋子里除了药还有一瓶甜牛奶。

    许济昀拿去厨房加热。

    乔栩栩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发呆，马上就凌晨四点了，她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手心和膝盖的伤口碰了水有些刺痛发红。

    刚拧开门把手就碰上了站在门口的男人：“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