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润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她穿着身藏蓝色的棉袄,站在人群中,盈盈而立,每次见她总是披散着的头发被她随手扎在了后面。
最引他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没有每次看他的崇拜和傻气,反而清澈明亮,却格外地清冷,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气质沉稳,哪里有之前见她的样子?
书润压下心里的不适,继续装作一副愤恨的样子:“你什么意思?这是我闹过来讨个说法了!你就装作不认识我了?”
“我告诉你石空青!”他一脸自信:“你现在装不认识我,一会可别求着跟我和好。”
石空青一脸嫌恶:“没镜子也有尿吧,没照过?”
“石空青!好好好!这次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了!”
“啧。”石空青打断了他:“你说你是我相好的?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什么证据?你妹都知道!你妹都能出来给我作证!”说着他看向了人群中的一个角落,石空青跟着他的视线,一眼就看到了混在人群中的石秀兰,她脸上还肿得高高地没有下去。
一群人也看到了,个个神色各异了起来,有人小声的跟身边人说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本来大家就怀疑石空青是不是真有相好的,现在几乎彻底相信了。
石秀兰本来想偷偷来看一眼,见被这蠢货亮出来,也没再藏着掖着,反而一脸惊慌:“书润,你在这里说什么?你是要毁了我姐吗?”
这句话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了,人群中一下子都炸了。
“我就说这娘们不是个东西!”
“估计是自己男人好几年没回来,耐不住寂寞了,找了个相好的!”
石空青冷笑了起来:“我说怎么在我纺织厂门口演着一出,原来是你安排的啊,这男的也是你安排的吧?不是妹妹,响应国家号召下乡对你来说这么难受吗?就非得想方设法给我的工作弄丢,然后你再自荐?怎么就对别人的东西这么眼热呢?”
一群人又神色各异了起来,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有反转?!一个个都打量起了捂着脸哭的石秀兰。
伶牙俐齿!石秀兰咬了下后槽牙:“姐!你就算不想承认,也不能给我泼脏水啊!”
“泼脏水?”石空青笑了:“就算我有相好的,你怎么知道的?怎么会跟你认识?然后你俩又刚好在纺织厂的门口一起指认我?怎么妹妹,昨天想卖大雨,我没让你卖,你是还想挨打吗?”
闻言石秀兰一项委屈的脸有些不好看,她的伤口甚至都在隐隐作痛。
一口气说完,石空青又面色坚定地看向旁边的婶子:“李婶..麻烦你帮我报个警,你也知道....哎,我娘走得早,就连我这份工作,继母的女儿都为了不想下乡用这种阴招想给我抢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让警察给我证明了.........”
石空青知道李婶之前跟原主的妈妈关系好,也一直因为她妈的关系在照拂原主,听她这么一说,李婶面上果然露出了一副难色。
书润确实是收了石秀兰的钱接近的石空青,也是受了她的意来石空青工作的纺织厂门口闹的,他心里有鬼,一听说要报警,一下就沉不住气了。
迫不及待从兜里掏信:“我这里有你给我写的信!你就不怕报警,警察给你抓进去?!你骗婚!”
书润迫不及待地打开向众人展示,只见一行行字里,都是情诗。
什么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的。
纺织厂的工作都是踩缝纫机,织布之类的,哪里见过石空青的字,但见他煞有其事地拿出来,大家一时间都犯了难。
“你确定这是我的字?”石空青真没见过这么蠢的。
“确定!”书润指着这上面的字:“这不就是你写的吗石空青?!你在装什么?”
石秀兰不知道大家没见过石空青的字,还在继续装:“姐姐,你就算不想承认,也不能污蔑我啊......书润,你快收起来!”
书润半点不收,甚至故意让最近的那个大哥看:“大哥你写字吧?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的字体是很难改变的吧?”
大哥连连点头:“确实是,我上次想帮我儿子写作业,因为模仿他的字太别扭了,所以写了半天都没写出来。”
书润仿佛受到了大鼓励:“大家是不是也一样!”
“小伙子,我们也认同你说的,但我们没见过石空青写的字啊!”
“没事啊!让她现场写不就行了!”
“就是,谁有纸笔?”
“我有!”
石空青真是要笑了,她一个穿越的,怎么可能跟原主的字体一样:“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