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草。”

    听到回答，赵薇心中暗自点头，从第一次审讯到现在，杨砚一直都很配合。

    对审讯没有什么抗拒，对三叶草也没有什么忠诚，知道的知无不言，但很多关键的东西，他又都摇头不知。

    这看似的配合，让人摸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老实交代。

    “你研究的项目，涉及到生命改造工程，这并不符合联邦的宪法。”

    “你应该清楚，以安全局目前掌握的证据，你的罪名，足以被判处死刑！！”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配合提供有用的情报，安全局可以出面与最高审判庭交涉，保下你。”

    一番公式的铺垫，赵薇直起身子拉近双方眼神的距离：“现在可以告诉我，谁是你加入三叶草的引路人？”

    杨砚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爆出一个名字：“前上京生物大学教授，乔馥郁，她曾是我的导师。”

    赵薇没什么意外，最新的情报显示，这位明明意外身死的教授，最近已经确定还活着，并且是三叶草在天明行省的高级负责人之一。

    “我们最近突袭了一个三叶草的据点，乔馥郁教授确实还活着，并且效命于三叶草。”

    “根据目前掌握情报来看，乔馥郁教授的研究，是关于人类异能激发，且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三叶草组织中，能批量制造的，身体强化异能的克隆人，就是她的研究成果之一吧。”

    杨砚点点头，对于这个引路人很钦佩：“我看过许多乔教授的研究，进展很惊人，零号，你们应该知道，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对于零号也就宁桃，身为情报科的组长之一，赵薇很清楚。

    “你实验是关于血族，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克隆出完美的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