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小萝莉冷冷开口。
姓姜，单名一个尘。
闻言，柳长山傻住了，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浑身在颤抖：“姜，姜尘...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姜氏一族没有撒谎，姜尘真的还在世？
想到这，柳长山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副嘴脸。
他深吸口气，双眸湿红，两行清泪更是不自觉地落下。
柳长山凑近，想要去抱姜尘的大腿：“始祖，您老人家走了之后，这大姜就没有安宁过呀...”
“如今皇室更是没落，大姜边境屏障都碎裂了。”
“另外七大道统还在内乱，只有我飘渺神宗尽力诛妖，终究是寡不敌众呀。”
“始祖，您既然回来了，就快去拯救大姜吧！”
柳长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口，贬低其余七大道统的同时，又给飘渺神宗抬高了一番，看得小萝莉都是嘴角一抽。
她冷声地道：“老东西，别装了，我姜氏一族为何会没落，你心里没数吗？”
千年前陷害他爹娘的人当中，就有飘渺神宗，姜若璃自然记得。
柳长山却是满脸无辜的看向她。
“清风道门那七家干得好事呀，老夫也是个受害者，他们七家后来更是在接连打压我神宗..."
他继续道。
...
怦！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远处又有两道厉喝声传来。
“老贼，拿命来！”
一男一女，正是姜浩然跟梅萱。
姜浩然看到柳长山，脸上原本还洋溢着的笑容立马消散干净，梅萱俏脸更是成了一块万年寒冰。
姜浩然双目瞪得血红，他脚踏虚空奔来，怒吼道：“老贼，千年了，这份仇，老子记你千年了...”
他三尺青锋直接祭出，轰向柳长山。
千年前，将他们夫妻二人轰出大姜边境、流落邪族的罪魁祸首当中，便有柳长山。
“姜浩然，是你...”
另一边，柳长山见状面色大变，他刚打算伸拳去还手，却是忽然失去了抵抗能力。
而这仅仅是因为姜尘淡漠扫了他一眼。
扑通！
柳长山直接被姜尘周身的威压压得跪倒在地，硬生生吃了姜浩然一剑，殷红鲜血撒满地。
姜尘冷眼看来：“柳慕生的后辈，跟他一般德性...最爱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说话间，令得柳长山心里憋屈至极。
柳慕生就是他飘渺神宗的祖师，如今祖师被辱，他却不敢吱声。
也是这时，姜浩然又是狠狠两剑刺落，鲜血喷洒满地，柳长山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
本就是受伤之躯，加上有姜尘在身旁盯着，他根本不敢尽全力。
也是因此，柳长山这武帝圆满的强者竟是被姜浩然这武帝中期完全压着打。
某一刻，姜浩然狠狠一剑再砍落，恐怖的光喷薄爆发，直接结果了他。
嗖！
就在这时，一道元神从柳长山的尸体上蹦出，四周虚空在颤动。
他临死前，再一次催动了先前的时空令牌。
柳长山周身虚空在碎裂，他想借助时空令牌带他元神逃离此地。
但这终究还是妄想，不远处...姜尘只是轻拂袖，本来碎裂开的虚空再一次恢复原状。
“不！”
这一刻...柳长山的元神彻底绝望了。
姜尘淡漠地将他元神镇入了一叶黝黑灯盏中：“柳长山...本座会让你去亲身体验一番什么是宗灭人亡。”
“飘渺神宗、八大道统违背誓言，该死，整个大姜...也该死。”
他淡淡道，眼中冷漠至极，杀意更是弥漫了整方虚空。
柳长山的元神还是不甘。
他怒吼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该死，但飘渺神宗的千千万弟子是无辜的，世间众生也是无辜的...”
柳长山终于弄清楚情况了。
姜尘确实回来了，但如今的姜尘，可不是十万年前的那个救世主，他...是为了毁灭大姜而来。
这绝对会让本就陷入绝境的大姜雪上加霜。
姜尘却是笑了，他微攥拳，平静地道：“无辜？那我姜氏一族，又有多少无辜后人死在了你们手中？”
这话一落，柳长山沉默了。
他们八大道统造反的这段时间，姜氏一族...除却皇宫中的那批，剩下的早已被诛杀殆尽。
其中的无辜之人何其之多，就因为姓姜，就因为是姜尘的后人，便遭受了空前的迫害，甚至直到如今都尸骨未寒。
这一刻，柳长山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