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言清对他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让他走了
张泽知在一旁目瞪口呆“靠,祝夏你真是神速啊”
刚刚张泽知和萧斯年还没反应过来,祝夏已经冲到泳池边跳了进去
张泽知想:如果照这个速度和反应能力,刚刚祝夏的游泳成绩还能更进一步。但其实说实话,他第一次在祝夏的脸上见到这么焦急的表情,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带着恐惧和害怕
萧斯年蹲下来问言清“好点了吗”
言清点了点头“没什么,就呛了几口水,没事”
“没事?那我就该让你在水里多泡一会儿,不该去救你”祝夏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
一句意外的话闯入祝夏的耳朵“谢谢你”
祝夏拧毛巾的动作一顿,然后又继续拧毛巾道“谢什么,不用谢,换作是别人我也照样会救”
言清落水前还穿着自己的衣服,现在已经浑身湿透了。祝夏说“走吧,去洗澡”
言清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衣服了”
“没事,我每次都带两套衣服,给你穿一套”祝夏说着然后朝言清伸出了自己的手
言清疑惑地盯着祝夏伸出来的手,表现出不解的目光
然后祝夏拉住言清的手腕,带着他向前走
“我可不想救你第二次,笨蛋”
言清低头看着被祝夏拉着的手腕,视线向上移到了祝夏湿透了还挂着水珠的头发
穿过人群,祝夏的手紧紧抓着言清一刻都不曾放
澡堂内
言清站在淋浴头下,任水流冲刷着他,从头顶到鼻梁再到下颌,闭着眼晴回想着刚才在水中的那种窒息感。
当时相同感觉的记忆一下子从他的脑海中涌现了出来: 密闭漆黑的屋子,言清一个人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只有无声的泪一道道划过脸颊,那扇被言清反复拍打的木门从未被男人心软打开,相同的绝望刺激着言清的感官。
但这次不同,有人冲到他身边带他逃离了深渊,那绝望而冰冷的心底滋生了一条细细的裂纹
祝夏看着穿好自己衣服的言清,可能是两人身材相似的缘故,言清穿着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言清说“今晚洗好明天给你”
祝夏说“哦”
九月下旬的秋总是有些凉意的,从游泳馆出来,四人进了食堂
萧斯年掏出来饭卡,开口“我和张泽知请客,你俩先找地方坐,买好饭我过去找你们”
祝夏看出来了言清的想法,说“他俩请客,愿赌服输,我赢了就代表你赢了”
萧斯年目光转移到祝夏身上,然后说“嗯”
言清终于妥协“恩行”
萧斯年走了几步又退回来“言清,你有什么忌口或者不爱吃的吗”
言清脱口而出“没有,我都行”
萧斯年笑着说“不像某人,挑食大王”
祝夏恶狠狠地开口“你说谁挑食呢”
萧斯年一脸我说谁你自己心里清楚的表情
等萧斯年他们两人走了以后祝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嘱咐言清“你就坐在这,我去去就回”
言清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一会儿,一碗红糖姜茶出现在言清的面前
祝夏说“食堂每天免费提供红糖姜茶和鸡蛋汤,你今天落水了,喝点红糖姜茶暖暖身子”
言清看到眼前的红糖姜茶愣了愣,把碗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有股淡淡的姜味
一股暖意流淌在身体里格外舒服
饭桌上,祝夏问言清“一会儿还去看电影吗”
言清说“去啊”
张泽知到现在都有些愧疚,他就不该让言清跟着去游泳馆
他用悲痛的口吻说“男神,都是我的错”
言清说“意外而已,不怪你”
萧斯年轻轻瞟了张泽知一眼“呵,你就庆幸你男神没什么事吧,不然你得被祝夏两肋插刀”
听到这句话张泽知不忍打了个寒颤
“什么意思,人命关天的事我能不心急吗”祝夏反驳道
萧斯年点点头,敷衍道“嗯嗯嗯,对对对”
“对了,下周六去我家吃饭啊”
张泽知开口“阿姨让我们去的啊?”
“对啊,哦她说不让张泽知来”
张泽知吃完最后一口饭,说“切,我才不信,阿姨肯定最想我”
祝夏没搭理他,萧斯年说“OK,我可以”
“言清,你有空吗”祝夏问道
这句话在言清的意料之外,他以为祝夏所指的人只有张泽知和萧斯年
言清手有一瞬的停顿,然后轻声开口“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