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墨惊讶:“这不是《寒锋秘要》里的计策?”
“这本兵书是军用机要,这个玲珑怎么知道?是巧合了吧。”
虞凌夜不言语。
谢莺眠节节败退,有些急,团雪球和扔雪球的速度和力道加大。
雪球四处乱飞。
砰一声,落到了虞凌夜身上。
“王爷!”扶墨惊呼。
这一声“王爷”给打雪仗的众人按下了暂停键。
谢莺眠转头看去。
虞凌夜正清理着身上的雪,表情不悲不喜。
谢莺眠将手中的雪球扔掉。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
话到嘴边,又不知说啥。
有种奇怪的尴尬。
谢莺眠后来也复盘了一遍,她觉得问题症结应该就在那晚上。
结合虞凌夜的反应,
谢莺眠推测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结论:虞凌夜嘴角的红痕不是狗啃的,大概率是她啃的。
她应该是趁醉酒把虞凌夜这样那样了。
具体这样那样到什么程度,她实在想不起来。
“外面怪冷的,要不先进屋暖和暖和?”谢莺眠道。
虞凌夜深深看了她一眼:“换身衣服,去书房。”
谢莺眠来到书房时,虞凌夜正在看折子。
外面冰天雪地,滴水成冰。
屋内火炉烧得旺盛,暖意翕然。
“你找我有事?”谢莺眠道。
虞凌夜将书本放下:“有三件事要告诉你。”
谢莺眠:“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