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想着,崔太医心情放松下来。
“多谢王妃娘娘。”他道。
谢莺眠笑道:“崔太医客气了。”
“我在庄子上时,也学过一点医术,懂一些皮毛,能够理解崔太医的心情。”
“不瞒你说,王爷的脉象的确非常奇怪。”
“我给王爷把脉时,脉象与症候相差非常大,我本以为是我医术不精,把错了脉。”
“没想到崔太医也遇见了这种情况。”
顿了顿,谢莺眠突然压低了声音:“崔太医给王爷诊脉多日,可否察觉到,王爷脉象……有很多时候不像活人脉象?”
崔太医后背倏然冒了一层冷汗。
他嗓子紧了紧:“您,您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