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火气旺,适合吃大餐。”
虞凌夜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谢莺眠口中的大餐是什么意思。
他将头别到一边:“恬不知耻!”
谢莺眠:“我是凌王殿下明媒正娶进来的,是合法的夫妻。”
“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叫恬不知耻?”
“凌王殿下身为皇家子孙,一行一动都代表着皇家。”
“这话若传出去,百姓们效仿殿下,都不生孩子了怎么办?大裕王朝的生育率怎么办?”
虞凌夜一脸黑线。
真能胡说八道啊她。
不知是火晶蝶麟粉的后遗症还是房间里火炉烧得太旺。
亦或者谢莺眠的话起了作用。
一股难以言状的燥热感充斥。
这股燥热感从丹田上涌,游荡扩散到身体各处。
他不仅耳尖红,脸也红了。
为避免尴尬,虞凌夜索性闭上了眼睛。
谢莺眠啧啧感叹。
像虞凌夜这种身份的人,勾一勾手指就有数不清的女子凑过来。
他年纪不小了,表现却青涩得很。
虞凌夜这般纯情,衬托得她像个调戏良家男的女流氓。
“我有个问题想问。”谢莺眠托着下巴,“凌王殿下如此人物,为何元阳迟迟未破?”
虞凌夜:……
这种问题她是怎么面不改色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