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干不出来。
“干嘛,我不小心的嘛。”王亦疏有恃无恐的看着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实女孩子最吃亏的,无疑就是身体,刚才她试探过我,知道我不会趁人之危,现在她把心放肚子里了,人就开始嚣张了。
“你以为你吐口唾沫我就会把面给你吃?别做梦了。”
“现在少女脚皮都卖五十多块钱一两,你这进口唾沫,我就当加餐了,说是味比珍馐都不为过。”
“大补。”
我强忍着恶心,喝了一口汤,要不是目的还没达成,我真想一泡面盖她头上。
“你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啊。”
王亦疏见我一脸的享受,眼珠子都瞪大了几分。
跟梁启文一起待了五年,他的离谱程度,我学上三分,就已经能让别人叹为观止了。
女人喜欢的东西我不一定懂,但她讨厌什么我是清清楚楚。
对于不喜欢或者说厌恶的男人,你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她都恨不得擦一百遍。
不夸张的说,冬天她嘴巴干燥起皮了,撕下来的干皮给你捡到了,她都觉得你在亵渎她。
“哎,你说对了,男人大部分都很变态,要么行为变态,要么思想变态。”
“而我天生要强,凡事都喜欢挑战极限,所以在不违法的情况下,我的行为和思想都很变态。”
我喝了一口面汤就没再喝了,虽然嘴上一点都不嫌弃,甚至觉得很享受,但实际上,我心里把王亦疏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