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称呼,论品行,自然是没得洗,但,没人会质疑秦寡妇的姿色。
她长的不是特别漂亮,但模样和身段,在大多数光棍眼里,也算是秀色可餐了,关键吧,她很会撩人,不是一般村妇能比的。
中年人,其实有种洒脱的随性,毕竟对男女之事,已经琢磨的很透彻了,就喜欢少妇那种魅惑力。
赵严他爸,一个种地的老头,秦寡妇要是主动出击,他能抵住秦寡妇的诱惑?
等回村了,我就琢磨一下这事。
看赵严他爸过的这么潇洒,比杀了我都难受。
晚上在赵小雨家吃晚饭,她做饭的水平,那比许文琴差多了,我最多只能吃两碗。
赵小雨她爸情绪很稳定,吃饭的时候,我们还聊了许久。
眼见天已经快黑了,我便回了学校宿舍,休学这么久,之前的床位已经没有了,宿管阿姨给我重新安排的地方,这宿舍里,没有一个是班上的同学。
对此我是无所谓的,因为我这人没有别的长处,就是会当变色龙,哪都能融入进去。
第二天早读课我迟到了,因为我忘记定闹钟,已经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这冷不丁上了学,感觉比当牛马束缚都多。
别说,这么一算下来,上学真的比上班的时间要长,六点就得起床,晚上自习到九点。
上班别人得给我钱,上学我还得给别人钱,像是一门很不划算的生意。
班干部还是那些人,好像没什么变化,班长严青,课代表严伶,学习委员赵小雨。
哦,对了,还有个搅屎棍陈澜,我走的这大半年,她也混上纪律委员了。
就她?一个不讲原则的人当纪律委员。
每个班都会有些干部德不配位,也是在所难免的。
严伶收作业的时候直接跳过了我,不用问也知道,我压根没写。
从开学后,就有不少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不用听我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就是我蹲局子的事,这事已经不是秘密了,班上出了个劳改犯,能不吸引目光嘛。
我是被明确定罪的,按道理来说,学校是有权力开除我学籍的,能回来继续读书,多亏了赵老师周旋。
要是拿不到毕业证,耗子那边也无计可施,那我这辈子,就是个初中生了。
更惨的是,考上高中时,初中毕业证我就没拿,小学的就更没拿了,没有一个证书能证明我读过书,现代化文盲。
班上的同学不是刻意孤立我,只是这情况,也没人愿意跟我玩。
梁启文和叶童一走,在学校里,我确实是形单影单。
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人坐我旁边,我就跟那瘟神,是一样一样的,连学校的流氓混子,都离我十米开外。
“你中午吃饭的时候可以叫我。”赵小雨端着餐盒,估计是看我一个人怪可怜的,她没和小姐妹坐一起,而是坐在了我对面。
“其实你不用管别人的议论,他们不了解你才瞎说的,你是个大好人。”
班上的同学说话挺难听的,背后都不叫我的名字,都用劳改犯代替。
“我初中那会,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了。”我要是心理那么脆弱,早就钻地缝了。
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再过一年,大家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那就好。”听到我这么说,赵小雨嘴角微微扬起。
她的牙齿很漂亮,尤其是笑的时候,又白又整齐,像是按照模板一颗颗雕刻出来的。
不像我现在的同桌,那口牙长的,每颗牙齿都有自己的想法,要是被她咬上一口,上医院都不知道咋个缝。
吃完饭用牙签剔牙,就跟探索迷宫似的。
“你笑什么呀?”赵小雨疑惑的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的牙,联想到我同桌了。”
看牙好像挺贵的,像秦巧儿戴的牙齿矫正器得花不少钱,班上好几个女孩牙齿都不规范,却一个戴牙套的都没有。
“你怎么总是以貌取
人啊,议论女孩子的长相不礼貌的。”赵小雨白了我一眼。
“这还不是你问的,本来我就在心里想想。”
“要是我不说,你又觉得我没把你当朋友,有事故意瞒着你。”我啃着鸡腿,不满的看向她。
这女人啊,就是比男人事多,要是梁启文在这,他只会贱兮兮的说一句:以后她老公接吻的时候怕是会有点扎嘴。
然后我俩就低着头嘿嘿嘿的笑。
梁启文这一走,我还真是不太习惯学校的生活,虽然他那个人有点变态,但跟他在一起,是我觉得最放松的时候。
“你同桌那个女孩是班上的贫困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