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回去上班,就给她个岗位算了。
可询问之后,我才知道秦寡妇之前在厂里干了啥事,她哪是辞职的,是拿了两倍工钱被开除的。
一开始她上班还本本分分,管理的组长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对她格外照顾,结果干了没一个月,天天拉着男同事晚上打牌,第二天上班无精打采的。
她把以前村里那套带进厂子,输了钱就拿身子抵,厂子被她搞的乌烟瘴气,一些男同事的家人去厂里把这事闹到吴月面前了。
就这,秦寡妇还说是私生活,厂里没权利管,硬是要了两个月的工资才走人。
“不是,秦寡妇,你把我当二愣子忽悠呢?”
“你在厂里做了什么事你心里不清楚啊?还让我给你说话。”
本来我当面还喊她一声秦阿姨的,听完吴月跟我说的事,我当时脸都黑了。
她怎么好意思让我给她说话的,是没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多出格吗?
“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我改了,服装厂的待遇比别的厂好得多,我还能带着孩子上班,你帮我说说好话,我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秦寡妇真诚的看着我。
可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幡然醒悟,而是被生活逼迫的无可奈何。
她不是找不到别的工作,而是别的工作,根本不能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她需要一份收入,养活自己和孩子。
“你改个锤子你改,日子过不下去就找孩子亲爹去,在我这卖什么惨。”
我甩开秦寡妇的手,扬长而去。
好不容易心软一次,结果一个电话打过去,听到的全是关于秦寡妇的风流韵事。
跟听小黄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