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吸溜着鼻子,不解的看着我。
“很明显啊,如果你男朋友有钱的话,这么点欠款你还得来做这个,那你不是有病是什么?”
“如果他没钱的话,那他怎么可能穿名牌,过的那么精致呢。”
“你借的钱,没给他吧。”
我将烧完的烟头弹到地面上,溅出点点火星。
听到我的话,小萌没有说话,她沉默着,眼睛看向窗外。
“我常跟我老婆说,再怎么在意对方,也要顾全自己的处境,爱别人而不自爱,是得不到回应的。”
“就算对方再优秀,你也应该有足够的自信。”
“靠讨好才能换来的感情,那叫施舍。”
我轻踩油门,将破面包车开到小区门口。
“你都结婚了吗?”
下车前,小萌看着我,轻声询问道。
“嗯,我家农村的,结婚比较早,我还有个女儿,我给她取名叫方天爱,就是天天爱自己的意思。”
我靠在驾驶位上,张口就胡说。
这些个小姑娘啊,特别好骗,我说什么都信。
“我叫张萌。”
月色朦胧,张萌有些魂不守舍的走进小区。
恋爱脑,不可取啊。
好好的人生,为了别人,把自己搭进去了。
等会我就得给左倩发个信息,让她对我好一点,多喜欢我一点。
一直忙到晚上三点,我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宿舍。
这活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干的,每天来来回回的跑,还得给那群姑娘收拾制服,有不少人,衣服到处乱丢。
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梦到杨队给我也抓起来了,还问我为什么要逼良为娼,给我吓的一身冷汗。
“方圆,你做什么噩梦了,一直叫唤着别抓你。”
日上三竿,见我醒了,老六刷着牙打趣道。
“梦到被条子抓起来了,给我吓死了。
”我拍着胸口,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太真实了我的天。
这些天我在张大鼻子这干活,接了好几个像董招娣和孙洁这样的小姑娘,不夸张的说,我也是罪恶的一员,虽然说,我是带着任务来的,是好人。
但事情总归是我做的,还是有些罪恶感。
“你不是坐过牢嘛,胆子还这么小。”老六笑嘻嘻的,进局子这事他也算熟门熟路了。
这个社会,从来都不是美好的,像老六这样的人,各地不知道有多少,他们没有正经事能干,就算被抓,出来了也是重操旧业。
“我这辈子都不想吃豆腐果子大白菜了。”
我摆着手,从床上爬起来,那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的日子,我可不想再试一次。
“听说昨天你带来的那俩姑娘挺嫩啊,才十九岁,你不想开开荤啊?”
老六满嘴泡沫,笑的极其猥琐。
“张大鼻子一毛钱都没给我,我连个火锅都吃不起,还开荤,你借钱给我啊。”
我白了他一眼。
这里的人,都管张大鼻子叫大哥或者张哥,我从进来的第一天,都是直呼他张大鼻子。
给钱的才叫大哥,他又没给我钱,我连面子都不给他。
“这点你就不如老七了,他睡那些姑娘,都不用花钱的。”
老六一边刷牙,一边跟我说老七的光辉历史。
好像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一样,人家姑娘都卖身了,他还想着占便宜。
“所以他被逮进去了啊,这做人啊,还是得像个人才行,这种钱都省,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这些天我和那些姑娘聊天,她们都对之前的司机老七有意见。
就跟我们的村赖老三一样,好色还喜欢占便宜。
人是该勤俭节约的,我也一直很节约,尽量花别人的,但这种钱都省的人,我看不上。
工作了这么多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跟客户对接的那个人,压根不管客户要的是学妹还是良家,他都是按顺序安排的。
这就导致出现了三十岁的学生妹,二十岁的良家少妇,简直是瞎搞,做生意,一点脑子都不动。
应该把姑娘的照片和号码编辑成一本相册,让客户自己选才对。
“自己的路得自己走。”
我看向后座浑身哆嗦的两人,董招娣和孙洁上车后,连制服都没力气换。
有些人,总觉得自己能行,真到她的时候,立马就怂了。
来之前,啊呀呀,就当被鬼压了呗,眼睛一闭就过去,真送她们去酒店的时候,哆嗦的不敢下车,喊着不要啊,我不行的。
“张大鼻子的人就在附近,你们不听话,后果自负。”
我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