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秦欢微微皱眉,他思忖着,却没有再开口。
这几天的女性心理学,他算是看明白了,学到了些许皮毛。
在这个时候,沉默远比任何话语都具有煽动性。
人,有时候会在异性面前,展示极强的表现欲。
当女人的情绪可以被我们的话语影响时,她的理智就已经退出大脑了。
我和秦欢一唱一和,刺激到了女人,她再次掏出钱包,抓了一把钞票放进钱箱。
“等会你多夸她几句,毕竟也是为福利事业做贡献了。”
“我在桥头那边等你。”我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的走到一旁。
怎么说呢,付出了就得有回报,女人这次下了血本,怎么也得让秦欢哄哄她,满足一下她的精神世界。
刚才她给钱的时候,我看的清清楚楚,一大把,怎么也得有小两千块,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我没有离开,准备等顾雅卖唱结束,把我打赏的钱要回来。
最近我这手头也不宽裕。
下套就是这样,要有规矩,同伴的钱原路退还,豪绅的钱三七分账。
我不贪那女人的钱,只拿回自己的本金,可以说是天经地义。
日行一善,我可真是个热心肠。
别的不说,福利院那群小孩,能吃上好几天的红烧肉了。
靠在天桥的柱子旁,我看向秦欢的方向,他正被那女人搂着胳膊揩油,不得不说,这货真适合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