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那天你不在,你是没看到,你爸被我打的嗷嗷叫,也算是替小时候的你,出了一口恶气。”我挥舞着拳头,诉说着那天的英勇。
场面多少是有点诡异,面对着杨老师,描述着怎样殴打她老爸的全过程。
“如果没有谅解书,那你肯定是要担责的,打了人,就得坐牢,现在的社会,对有案底的人很不友好。”杨老师临走前,还试图劝导我。
当过老师的人,总喜欢把说教挂在嘴边,尽管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我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因为早在来星光市之前,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读了那么多关于法律的书籍,我怎么会不知道,不论出于何种原因,打了人,犯了法,就得面临法律的制裁。
但我不觉得留下的是案底,那是我为和赵严同一处境的人,谋求的一丝光明。
小的时候,我总想着成为什么样的人,搬砖的,进厂的,再后来是警察,这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每一个决定,都在谋杀从前的自己,树立新的人生。
也许从监狱出来,我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囚犯,又或者,是从深渊爬出来,一个洞悉犯罪心理学,又精通法律,有着极强侦查能力的、
人!
我看向房间里唯一的窗户,黑暗的夜空中,没有一丝星光,而面前的玻璃上,只有一个嘴角微扬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