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力完全派不上用场。
而且她买的水果,多数都很难吃,很面,而且不甜。
叶童真的是随她妈,不仅仅是相貌上,我们这边都爱吃辣,而她吃块大刀肉,也会辣的鼻涕直流。
家人都在,叶童并没有和我多聊,得知我们会来送她,便安静坐在奶奶身旁。
即便是过年,叶叔叔都很忙碌,他和邓艳荣聊了很久,时不时还会拿一些文件出来。
家大业大,操心的事情也就越多。
邓艳荣应该是和叶叔叔有某种事业上的往来,我看电视上,那些企业家,多多少少都会遇到一些法律问题,有的甚至还会聘请专业的律师团队。
这女人,你可以说她坏,但不能说她菜,她的专业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我吃着水果,仔细打量着邓艳荣。
确实和梁启文描述的差不多,但应该没有D,我觉得顶多就是C+。
邓艳荣穿着长身的羽绒服,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有待考量。
如果那个电话真是邓艳荣给我打的,那梁启文这个人就有点可怕了。
仅凭声音就能得到这么多信息。
晚上回去问问耗子,二本的毕业证办下来多少钱,实在不行,给梁启文卖到非人类研究中心,赚一笔换个学历也是极好的。
算是废物利用吧。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邓艳荣敏锐的看向我,她的眼神凌厉,有种居高临下的漠视感。
就这眼神,害我差点被水果给呛死,不停的咳嗽着。
倒不是说我被她的眼神唬住了,而是我观察的部位有些敏感,被当事人发现,肯定会有些心虚。
我哼着小曲,装的跟没事人一样,试图转移目光,洗脱我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