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胸前的玉佩,却发现脖子上只有一根红绳。
我焦急的坐起身,又缓缓的躺了下去。
我想起来了,救小男孩的时候,它已经摔碎了。
好像是命中注定,我终究不是天鹅。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明明离梦想,就只差那么一步了。
不救男孩,我不配做警察,救了他,我做不了警察。
也许就是因为我不信命,命运才跟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梁启文走进病房,他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气氛有些沉闷。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完全不知道。
脑袋好像根本没有思维,很空,空的连以后的路怎么走都很迷茫。
“人没事就行。”
“肚子饿了吧,我去买饭。”我爸掏出香烟,才意识到这是医院的病房。
他站起身,准备去给我买饭。
“爸,我想吃红烧排骨。”
“再帮我买瓶可乐,罐装的那种。”我微微扬起嘴角,笑着跟我爸说道。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便跟我妈一起出了病房。
“医生说......”
“我做不了警察了。”我打断梁启文的话,转头看向他。
反正一直以来,也没人会觉得我以后会是一个好警察。
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做好警察的前提,首先得成为警察。
而我,只是一个天生的二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