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朝四周看了圈:“你请的人呢?”
周大牛面色一白,糟了,他没把人带进来!
这会儿他口乾舌燥,嘴唇蠕动想解释。
“够了大牛。”村长沉下脸来,看他神態,默认为他在说谎,並没有將林清禾请来,“你可知道,你离开村子后,发生了什么?”
周大牛的心咯噔声,喉咙发紧,他乾涩问:“发生了什么?”
“你祖父诈尸 !他走在村子里,把几个孩童都嚇得发热了,是村里的姜神婆用了术法將你祖父送回棺材,用黑狗血跟公鸡血泼在棺材盖上,再锤钉子,这才镇压住。”村长满脸凝重,又苦口婆心道,“若是可以,我也不想烧毁你祖父的尸体,论辈分,我还得喊他一声老兄。”
周大牛面如死灰,慌乱的往后退几步。
他祖父周贤,人如其名,长得很慈祥,性格也好,对待街坊邻居都很热心肠,一辈子都没干过坏事,出去卖豆腐。遇上可怜的乞儿也会施捨铜钱。
他祖父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呢。
周大牛泪流不止。
村长嘆口气,重新点燃火把,当著他的面引燃火堆。
防止意外发生,村长还让人將酒洒了一圈,火冒起三丈高,火势大的,来十个人一时半会儿也灭不了。
火苗將周大牛照的忽闪忽灭,照映他眼底的痛苦,他死死咬紧牙关,背过身去不敢看。
身后传来惊呼声,他浑身一颤,缓缓又转身回去。
天突降雨,先是淅淅沥沥,后变成瓢泼大雨,奇怪的是,雨不往人身上淋,专对准已燃起的火堆,一下子就將火给灭了。
村民们呆呆看著这一幕,感觉诡异的很。
就在此时,一辆马车停在祠堂外。
眾人侧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