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眼眶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我的个老天爷!
红莲振奋,想放声尖叫!
会哭的狐王还能称之为王吗?不!他没资格了。
所以,狐王,她来当才对!
心底这般想著,面上,红莲表现的比谁都共情,她安抚道:“哭吧哭吧,男人哭不是罪。”
她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眼底闪烁精光,偷偷將这一幕用留影石记下来,她要传播整个狐狸界!
眾人恍然回神,说话都有些结巴:“仙.......咳,道长,我们也是来看热闹的。”
“道长,这户人家姓曹,听声音应该是曹少爷的惨叫声,也不知大半夜的,发生什么事了。”
正说著,府中大门打开。
一堆人提著灯笼,掌了灯走出来。
眾人定睛一看,都嚇了一大跳。
正中间扛著的笼子里边,好像装了一个人!
“让让。”管家看到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嚇一大跳,立即去看曹老夫人的神態,见她不悦蹙眉,他立即喝道。
眾人都不知发生何事,闻言下意识让开一条道。
曹府人浩浩荡荡扛著笼子下阶梯,灯笼里的灯靠近,照明了笼子里的人脸,眾人大惊失色。
这不是曹夫人云氏吗?
看这架势,是要將她浸猪笼啊!
尷尬的气氛中,曹老夫人见眾人看到了云的脸,她抬起手,管家立即招呼小廝婢女们停下。
“云氏半夜会姦夫,有违女德,不守妇道!故而我曹府决定將她浸猪笼!让大家看笑话了,天气冷,不妨进府中喝杯热汤后,早日回去歇息吧。”曹老夫人满脸沉痛,说完后,又对眾人歉意笑笑。
围观的百姓闻言都朝云氏投去不可置信的眼神,隨即鄙夷。
云氏呜咽出声,她的嘴被布塞住了,压根发不出声音。
经过林清禾身边时,她剧烈挣扎,血淋淋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穿过狭小的孔拉住林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