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评评理,天理何在。”墨知知生得明艷大方,骨架也比寻常女子要大,也高,说话中气十足,落鼓一敲,响彻天际。
她还是东潘地有名的屠户娘子,砍猪肉练就了一番好力气。
百姓们见又有人在恆王府闹事,本身就痛恨恆王的他们都聚集起来,看是熟人,更来劲了。
“恆王妃竟然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这世间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位兄台你就说错了,恆王在东潘地只手遮天,又成了拓跋的一条狗。
確实没了王法,希望老天有眼,一道雷將他劈死吧!”
“嘿嘿,恆王是不是不行,所以恆王妃要养男宠。”
咚!咚!咚!
墨知知大力敲著手下的鼓,闻言冷哼道:“即使恆王是个不中用的,也不能看上我家夫君就掳走。”
“墨娘子说的是,恆王妃也太廉不知耻了,自家男人不能雄起,抢別的男人干什么。“
这些议论声传入恆王耳里,在他旁边的齐明感受到他明显冷下来的气压,大气都不敢喘。
“恆王来了。”有人惊呼。
刚还喧闹的人群迅速安静下来,尤其是说了他不行的百姓面色有些忐忑。
恆王深呼吸一口气,儘量將铁青的脸放柔和,他看向墨知知,刚想开口。
墨知知上下打量他,目光放在他胯下,轻蔑的嗤了声。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恆王没绷住,面庞又青紫下来,阴沉沉的盯著她。
墨知知可不怕她,眼神冰冷发问:“恆王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如何管的了东潘地。
恆王妃水性杨,不知耻,不要脸皮勾搭野男人,你心甘情愿戴这绿帽我管不著,但你女人强行带走我男人,我今日就要討个公道。”
字字珠璣,震耳发聵,听得周遭百姓都忍不住朝恆王投去异样的眼光。
可不是嘛!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了。有点废物。
墨知知横的很,左不过就是一条命,唯独骨气不能丟。
恆王神色变了又变,很快又恢復如常,倘若他今日大发雷霆,对墨知知出手,那他必定会失去人心。
“墨娘子,你家夫君叫何名,我这就將他找出来。”恆王道,对齐明使了个眼色。
墨知知看著他的神情变化,眸子微沉,看来这恆王確实是个人物,这样说他不动怒,能忍住。
真是忍者神龟啊。
她道:“叫何权贵。”
齐明立即去找人。
后院,宋白微躺在贵妃椅上,前后左右都半弯著腰,蹲著的男子。
“王妃吃葡萄。“俊朗的男子前胸皆露,附身给宋白微餵葡萄。
宋白微娇笑声,摸上他的腹肌。一边將葡萄捲入。
“王妃,喝水。”另一个男宠不甘示弱,自己喝了口,低头渡给宋白微。
宋白微舒服的眯著眼睛,就是看到跪在在边上冷著脸不动的何权贵,有些气。
她抬眼拂袖,男宠们纷纷让开,她赤足落地,走到何权贵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我生得不美吗?”
何权贵面无表情,眼睛耷拉著不看她。
啪!
宋白微直接一巴掌扇下去:“混帐东西,真是给你脸不要脸,看中你,是你天大的福分。
就你那看猪肉的黄脸婆,如何能与我比。”
听她说到墨知知,何权贵动了,他抬眼朝她啐了口:“你没有资格与她相提並论。”
“誒呀,你居然敢朝王妃啐口水!你什么东西啊!”男宠们爭先恐后上前,给宋白微擦的擦,扇巴掌的毫不留情扇何权贵。
很快他的脸肿的不成样,红痕遍布。
何权贵不求饶,还阴惻惻的冲她们笑。
“你们这群哈巴狗跪久了起不来,不用带上我。”
男宠们气的面色惨白,正想狠狠教训他。
“王妃。”齐明赶到时,看到宋白微屋中乌泱泱一片男人,他眼皮子抽了抽。
宋白微上下瞥他,唇角一勾:“我今日才发现齐侍卫也生得眉清目秀。看你这身格,应该挺行的。”
齐明浑身僵住,他脑海里突然就回映著府门口,百姓们的议论。
恆王他不行!
齐明摇头,他往后退了几步:“王妃说笑了,王爷让我来寻何权贵,不知哪位是?”
他的目光略过一些胸膛露在外边,枝招展的男人们,头有些疼,看到格格不入的何权贵,又见他鼻青脸肿,眉心一跳。
“诺,他就是了。”听说是恆王要人,宋白微没了兴趣,指著何权贵道。
还真是他。
齐明心底嘆了一大口气,打成这样,按照墨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