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奥萝拉仍旧不敢有丝毫动作。
“来人是谁?”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
紧接著,一个答案下意识地浮现出来。
密会会长!
也就是奎恩的顶头上司。
奥萝拉眼睁睁地看著那道身影立在海面上,再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此时,她那颗高悬著的心,终於不由自主地微微鬆了一口气。
迄今为止,这应该可以说是她遇见最危险的敌人。
或许看起来威势不如被灰烬之柱俯身的灰烬祭司。
然而,奥萝拉的身体却做出了最为真实的反应。
在这位会长到来之前,她的身体便被一种本能驱使,瞬间进入偽装状態,如同条件反射般迅速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机的死尸。
难道说,这位会长竟然比灰烬之柱还要强大吗?
这种猜测让她心中泛起一阵寒意。
幸运的是,密会会长的目光仅仅只是在她身上短暂地一扫而过,並没有过多停留。
否则,奥萝拉真不敢確定,以这位会长的强大实力,是否能够一眼看穿她在装死。
这位会长也是为海神而来,看起来有些麻烦了。
奥萝拉不敢再有丝毫动作,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缓缓向著海底沉去,隨后被部分泥沙覆盖。
“看来就是在这里了。”
繁星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等待了这么久,终於是见到了猎物。
只见他双手优雅地在空中微微比划,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编织著某种韵律。
与此同时,他的口中低声念起几句晦涩的咒语。
“显现吧。”
隨著最后一个音节从他口中吐出,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荡漾开来。
几乎是剎那间,呈现在繁星与隱匿一旁的奥萝拉眼中的画面出现了改变。
原本平静的海底,一座庞大的海底废墟陡然出现。
而在那废墟之中,奥萝拉也终於见到了寻觅已久的利维坦。
这一切就像是虚幻的投影一般,画面与现实世界毫无违和地重叠在了一起。
而另一边的眾人,似乎並未察觉到外界悄然发生的异样,依旧进行著自己的事情。
其中一名海神祭司神色极为郑重,取出那不规则的乳白色物体。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於极致的虔诚。
周围的海水似乎被这股肃穆感感染,连流动都慢了几分。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游动著,缓缓来到那残破的铁王座前,恭敬地跪下。
王座爬满暗红色的锈跡,透著一股令人敬畏的威严。
儘管部分雕刻已被海水侵蚀得模糊不清,却仍能看出当年的宏伟。
他將手中的秘宝高高举起,其虔诚的姿態,宛如在向世间最伟大的存在献上最珍贵的礼物。
见状,其他所有的海神祭司也纷纷隨之跪下。
他们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那座铁王座上,口中念念有词,向著王座祈祷。
“仁慈的天父啊,虔诚的信徒將此物奉献於您——”
“愿您能从深渊中归来,带领我们淹没整个世界——”
“愿您的风暴席捲四方,愿您的血脉流淌於每一片海域——”
“让那些褻瀆您的人,葬身於您的怒火之中!让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海底的尘埃!”
就在这时,海神祭司手中的秘宝仿佛受到了召唤,骤然浮起,脱离了他的双手。
紧接著,秘宝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王座之后的黑暗深渊。
黑暗深渊里,原本沉寂的阴影突然开始剧烈翻腾。
时而凸起一道扭曲的触手状轮廓,时而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阴影下挣扎著想要挣脱。
每一次翻腾,都带著一股令人室息的寒意,顺著海水往上蔓延,让整个废墟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快了——就快了——”
阴影深处,似乎传来一道模糊不清的低语,直接迴荡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带著解脱的狂喜,又藏著压抑了千年的暴戾。
与此同时,听著眾多海神祭司的祈祷,水手终於知道发生了什么。
“”
然后他整个人都几乎傻掉了,浑身的血液凝固。
祭司们的祈祷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將真相一点点剖开在他面前。
海神没有沉睡在遥远的海域,没有只存在於传说里,而是被封印在这片渊底!
利维坦的护送、教团的撤离。
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