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倒是可以奔赴战场,可一旦我离开了,这座城市又该交给谁来守护?“
而水手,依旧静静地低著头,仿佛一尊摆在角落里的摆件,一动也不动,全当没有听见海神祭司的抱怨。
表面上他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实际上,他的內心却对此事暗自欣喜。
他每日都肩负著给面前这位海神祭司送信的任务。
而这些信件里,则是记录著当下的局势。
隨著紫罗兰军团和光照会联手发起反攻,海神教团的防线犹如被洪水衝击的堤坝,逐渐土崩瓦解,呈现出节节败退的颓势。
水手心中暗自思索,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海神教团就会被彻底镇压。
一想到这儿,他的內心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毕竞这场战爭,让无数人流离失所,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凡是海神教团过经过的地方,近乎满目疮痍。
“灵界之主在上,愿这场战爭结束得越快越好。”
水手在心中默默祈祷著。
但他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不断闪过一幅幅血腥残忍的画面。
那些场景,皆是他亲眼目睹海神教团所犯下的杀戮和恶行。
普通人在屠刀下挣扎,绝望的眼神、痛苦的面容,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他们的惨叫与哀豪仿佛冤魂不散,至今仍在他耳畔縈绕。
声音仿佛带著无尽的怨念,在嘶吼著质问他,为什么不救他们?
此刻,海神祭司完全没心思关注像摆件般静静站著的水手。
他满脸烦躁,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舞动,沙沙作响。
“算了,再挤一挤人吧,城內的能力者全部都派上前线。”
他將写好的信折起,用蜡封好。
信刚写完,便隨手將其递给水手,让其立刻交给前线。
很快,这封信便辗转抵达了刚从战场上交完手回来的另一位海神祭司手中。
这位海神祭司满身疲惫,脸上还带著尚未乾涸的血跡,他拆开信,匆匆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得更紧。
“就这么个能者,能有什么?!”
海神祭司情绪几近失控,在屋內烦躁地来回踱步。
如今的局势对海神教团而言,可谓是急转直下,愈发的严峻起来。
对面紫罗兰军团的进攻势头越来越猛。
一座又一座城市接连被夺走,海神教团的防线正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
曾经利维坦的存在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对敌人形成强大的威慑,让各方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可如今,没了利维坦的威慑,海神教团就像失去了主心骨,根本无力阻拦紫罗兰军团的步步紧逼。
更为棘手的是,他摩下的一些能力者,不知究竟是何缘故,时常有人莫名其妙地脱离了精神控制。
这些能力者在被控制期间佯装顺从,隱忍不发。
可一旦到了交战的关键时刻,便突然反水。
他们利用对据点的熟悉,里应外合,將自己原本坚守的据点轻易地拱手相让出去。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成为了导致海神教团节节败退的一个重大原因,也让这位海神祭司的心情愈发沉重。
当下,眾多海神祭司纷纷展开调查,试图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那些能力者竞能挣脱精神控制。
难道是施加的控制力度还不够强?
还是存在其他未知的因素?
这个谜团如同一团阴霾,笼罩在每一个海神祭司心头,挥之不去。
啊,伟大的利维坦。
难道您还没有养好伤吗?
我们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战爭的局势日益恶化,海神教团节节败退,他们急需利维坦那强大的力量来扭转乾坤o
海神祭司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著,希望利维坦此刻就能重返战场,如同往昔一般,以其无敌的力量,帮助他们击退紫罗兰军团,挽救海神教团於水火之中。
“祭司大人!”
陡然间,一名海神信徒慌慌张张地衝到门口,扯著嗓子高声喊道。
“什么事?”
海神祭司正沉浸在对利维坦归来的期盼之中,旋即急切地问道。
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难掩激动地脱口而出。
“难道是伟的利维坦降临了吗?”
海神祭司迫不及待地朝著信徒走了几步。
这些日子,他天天都在翘首以盼利维坦归来的这一天。
然而,前来匯报的海神信徒却只是摇了摇头。
“大人,城——城破了!”
听到这个消息,海神祭司顿时